手上沾
油污
感觉很难受，冉航想拿纸擦
下。
霍斯铭办公桌很大，上堆不少东西，抽纸被放在桌子另边，冉航得微微倾下身才能够到。
就在他摸到抽纸瞬间，伴随着“砰！”声，他不小心碰倒桌上个盒子。
那是个包装精致礼盒，上面还绑着白丝带，礼盒似乎刚被拆开过，它掉到地上，那里面东西轱辘辘地滚出来。
冉航草草地拿纸擦下手，他弯腰就想将盒子捡起来，然而
他出门前给霍斯铭发消息，但可能发晚，对方在开会，所以还没回。
助理：“您要不去霍总办公室等他吧，他很快就开完会。”
冉航：“……好。”
他想也不想，抬腿就要往前走。
助理忽然喊住他，“冉先生，办公室是这边。”
林嘉木：“他说……”
未等对方话音落下，冉航便匆忙地擦干桌上水渍,他端起茶壶言不发地离开,似乎只要走得再快点，就听不到两人对话。
随着玻璃门被“哐”得声关上,林文曜瞥眼对方匆匆离去背影,总觉得有些奇怪。
冉航拿着茶壶路走出好远，在转角处险些和个人撞上。
“冉先生？”
滩澄黄水渍沿着瓷杯晕开,与周遭肃穆环境显得割裂。
林文曜皱起眉头，目光又落在冉航身上，他似乎是第次见到这
笨手笨脚助理，神情中透着不加掩饰嫌弃。
冉航搁下茶壶,视线与林文曜对上,屋内气氛瞬间又尴尬上几分。
他很快偏过头，四处看几眼,拿起旁茶几上抹布过来擦水渍。
林文曜又将转移力转移到林嘉木身上,“问你呢。”
冉航脚步顿，他抬眸看眼自己所处方位，这才发现自己险些就要往会议室走。
“抱歉……”
他僵硬地抿下唇角，转身步履匆匆地往霍斯铭办公室走去。
冉航提着保温袋走进办公室，他将袋子放到桌子上打开看眼，手却在无意中摸到把餐盒中洇出水渍。
兴许是他先前没密封好，所以拎过来时候漏。
霍斯铭助理声音终于让他回过神来。
助理赶忙从冉航手中端过茶壶,“抱歉啊，冉先生,刚才真抱歉,前台是新来,所以才不懂……”
冉航原本有些空洞目光重新聚焦,他僵硬地笑下,“没事。”
助理问他，“霍总知道您来吗？”
冉航拿出手机看眼，“
给他发消息。”
“啊……”林嘉木伸手摸着耳后头发,“主要是在聊项目事……”
在林文曜逼仄视线下，他不自然地笑笑,
“订婚事也聊。”
冉航擦桌子动作顿，攥着抹布指节蓦地收紧。
林文曜追问对方，“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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