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谢怜脑海中忽然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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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半月时常挨揍，用其他永安孩童话来说，她“长
张欠揍脸”。
谢怜也是认识她很久之后才知道。因为无论半月挨多少打，她都不会和人说。直到有天谢怜看到群孩童把她脸往泥巴里按，才知道她脸上那些淤青都是怎
来。
可是过段时间，再问她，她居然只记得要把那个把她从泥坑里拉出来少年借她擦脸手帕洗干净还回去，别都不记得。
打她人她都不记得，但只要
那罐子晃两下，不知是想表达什。斟酌片刻，谢怜道：“半月，其实这次都没你什事。你蝎尾蛇是……”
半月道：“花将军，当时
是不能动，但都听到。”
闻言，谢怜愣。这才知道，原来当时裴宿只是封半月行动能力，并没封住她知觉，道：“也好。”
全都听到，也好。
那罐子道：“花将军，小裴将军会怎样？”
赶走你，你要真想做什坏事，不会换张皮再来吗？”
两人正相视而笑，忽然，阵骨碌碌之声忽然打破菩荠观里短暂沉默。二人朝声音发出方向望去，没有人，只有只黑色小陶罐在地上滚动。
那正是养着半月那只小陶罐，它原本被谢怜随手放到席子边，却不知何时自行倒下，滚到门口，被花城做那扇木门拦住，便下下地在门上撞。谢怜担心它就这把自己撞碎，便上去打开门。那小陶罐便路骨碌碌滚到门外草地上。
谢怜跟在它后面，那只小陶罐滚到片草地上，立起来。分明只是只罐子而已，却给人种它在仰望星空错觉。
花城也从菩荠观内走出来，谢怜对着那陶罐道：“半月，你醒吗？”
谢怜双手笼袖，道：“不知道。不过……做错事，都是要接受惩罚。”
沉默阵，那罐子又晃两下，这下，谢怜总算看出来，原来这样晃，就是在点头。
半月道：“其实，小裴将军人没那差。”
“是吗。”
“嗯。”半月道，“他帮过。”
幸亏得他们从戈壁回来时已入深夜，不然让人看到谢怜深更半夜站在外面问只罐子你怎，多半又要大惊小怪番。
半晌，那小罐子里发出个闷闷声音：“花将军。”
谢怜在它旁边坐下来，道：“半月，你出来看星星啊？要不要出来看。”
花城站在旁，倚着棵树，道：“她刚离开半月城，还是在里面多待段时间比较好。”
毕竟半月之前在半月国待两百年，突然换个地方，恐怕会难以适应，谢怜道：“那你还是在里面多呆段时间吧，再养养好。这里是修行地方，你不用担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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