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双手
摊，感慨道：“当真……隔行如隔山。”
“听，”玉鼎真人道，“灵珠子师侄开口
。”
太乙屏住呼吸、身体前倾，副虚心求教
姿态。
那朵云上，灵珠子小声问：“可师叔，若
你这份因道境无法增长而诞生苦闷，不只你存，生灵皆存。”
灵珠子顿时愣。
李长寿手中拂尘轻轻摇摆，让云走更慢些，给灵珠子些消化时间。
让灵珠子带着遗憾和失落转世成哪吒，那绝对会留下遗憾，甚至会影响自身道境增长、性情如何。
李长寿还是想着，以后这个师侄，无论是被叫做灵珠子也好、被喊做哪吒也罢，都能开朗乐天些。
他苦笑着，低声道：“师叔，灵珠让您失望……”
“你其实没有让任何人失望，不必这般言说，”李长寿温声道，“让你感觉失望，只是你自身罢。
你可记得，
带你去天庭，所为何事？”
灵珠子仔细思索阵，答道：“是师父所请，请师叔带在天庭历练，增些男儿气概。”
“你如今，可还缺男儿气概？”
风在耳旁吹拂，灵气在身周环绕，身下似乎是软绵绵靠垫，像是躺在云端般。
灵珠子眼皮晃动下，元神周遭封禁缓缓消散……就是躺在云端。
侧旁，名老道静静坐在那，慈眉善目、白眉白发，自是再熟悉不过老神仙身形面容。
“师叔……”
灵珠子轻声喊着，仙力流淌，自身疲累感已消退不见，此刻慢慢坐起来。
与此同时，乾元山洞府内。
阐教三位真人围坐在方棋桌周遭，桌上用云镜术呈出李长寿纸道人与灵珠子驾云回返天庭画面，此刻太乙真人脸上表情异常尴尬。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玉鼎真人刚刚还低声骂句：“看看，这才是劝导晚辈！”
黄龙真人也是怕太乙下不来台面，笑呵呵地劝慰：“太乙师弟莫要介怀，长庚本领你都是知道，比不得、比不得。”
李长寿笑着反问句，灵珠子不由又陷入思索。
李长寿温声道：“几百年很长，几百年也很短，这天地亘古而来，有太多生灵走过，但最终在洪荒留下自己记号者，寥寥无几。
世人仰慕，尽皆仰慕那些坐在高位者。
洪荒高位者，却都是远古、上古胜者，所以，诞生于这个天地间，被这些久远之前胜者俯瞰，生灵都会感觉憋闷。
因而，你这份心境，不只是你有，生灵皆有。
他们，似是从乾元山赶回天庭云路上。
如当年，自己刚被师叔带去天庭时那般。
“心境如何？”
李长寿温声问着。
灵珠子怔下，道心之中灰暗情绪再次弥漫上来；颓然叹口气，盘起腿来端坐，却打不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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