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弟子猜测推断。”
“也就是说，并非是实话，”鸿钧道祖笑道，“贫道当真好奇，你通过鲲鹏元神中
那
缕鸿蒙紫气，到底看到
多少东西。”
李长寿注视着矮桌纹路，言道：“弟子所见其实不多，绝不会超过几位圣人老爷。
但师祖，直接干涉人皇想法，确实有些过分。”
“你明知燧人氏出手会自身崩坏，
“弟子不敢。”
“不敢？你还有什
不敢？”
鸿钧道祖笑叹：“化作遁去，天道无法抹杀，今后只能任你离去。
你就在贫道眼皮底下，成贫道必须以道友相称小家伙。
当真够贼。”
“是，”李长寿执弟子之礼，双手揣在袖中，低头跟在道祖身后，迈入这处街巷。
七拐八拐，鸿钧道祖推开两扇木门，带着李长寿进处栽满翠竹院落。
小院布置十分典雅，铺满卵石曲水流觞，点缀在各处假山奇石，风过院中，竹叶发出阵沙沙轻响，将喧嚣隔绝在外。
鸿钧道祖引着李长寿到流水旁，点出两只蒲团、方矮桌，自顾自地坐下去。
“坐。”
年代，个洪荒中大罗遍地走、金仙多如狗年代，个混沌海与洪荒之间异常热闹年代。
远古末期，龙凤初劫。
那时为躲避龙凤麒麟三族大战，先天大能、各路高手，大多都在洪荒边缘生存。
那时，三清已拜师鸿钧道祖，道祖立下玄门，是在其后紫霄宫讲道、合道时，才将玄门改称道门。
而当李长寿看到这座坊镇中央，那熟悉‘漩涡’，自是确定这梦境所呈现，是何时、何地。
李长寿正色道：“无论师祖出于哪般目，弟子能有今日，大半还是师祖推动。
师祖召
前来，应当不是为再说服弟子相信师祖，还请不必说这般言语。
弟子对师祖其实十分钦佩。”
鸿钧道祖沉吟二，言道：“既如此，你开诚布公谈谈。
贫道且问你，那日你在紫霄宫所说，觉得人皇镇压是盘古神最后意志，可是你心底实话？”
“谢师祖，”李长寿低声应着，撩起长袍下摆，坐在鸿钧道祖对面。
鸿钧道祖轻笑声，言道：“你觉得，贫道这梦境做如何？”
“师祖缔造梦境颇为真实，”李长寿有些拘谨地笑着，“几乎能够以假乱真。”
鸿钧笑道：“怎感觉九成八你总是在讽刺贫道。”
李长寿：……
远古末期，玄都城。
正当李长寿环顾各处，心中感慨横生时，不远处街角走出名身形魁梧老道，对李长寿露出和煦微笑。
道祖，鸿钧。
李长寿低头做个道揖，也不多言语，漫步走过去。
鸿钧道祖含笑点头，对李长寿道：“随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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