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家伙，已经是超出自己预期
优秀
李长寿向前迈出
步，灰影老道下意识后退半步。
均衡，存于大道之间。
李长寿随之句话破防：
“道友，你终究只是股灵气，并非圣人。”
那灰影老道冷哼半声，身后浮现出无边宝物之影，左手对李长寿点出指，万千流光照亮虚空各处。
“不能回去？
当真不知，道友这般意志化身，天道是否能无限度地制作，这比
纸道人可厉害多。”
李长寿抬手画个圆圈，面前乾坤塌陷，其内是圣母宫之外虚空，自顾自地走进去。
“来外面吧，不要吵到圣母看漫画。”
那灰衣老道凝视着阁楼中情形，目光落在李长寿画作上，仔细看阵，身形自行消散，于圣母宫之外，再次拦下李长寿身影。
老！
女娲额头绷起十字青筋，圣人道韵在四处翻涌。
李长寿含笑拱手，身影后退半步，身周浮现出淡淡水蓝光华，身影竟自圣人神通之中挣脱开来，出现在阁楼之外。
李长寿转过身，刚要踏步离开，前方乾坤轻轻抖动，道身影自其内迈步而出，身着灰影、面色模糊。
正是大劫意志、天道意志！
”
李长寿对着软榻上人影深深做个道揖，笑道：
“接下来路，自己走就是。”
“你真有底牌对付天道？”
“嗯，”李长寿点点头，“不然天道也不会任由在天地间活动，直接拿亲友命逼走就是。
……
圣母宫，秘境阁楼中。
坐在软榻上圣母皱眉凝视着虚空中大战，当李长寿祭出张底牌，在定范围内均衡最底层三千大道，表情也有些错愕。
随之，她嘴角撇。
若只是这般底牌，还是毫无胜算。
李长寿张开右手五指，对着虚空轻轻摁压。
均衡大道，大道均衡。
杆如秤杆般虚影出现在李长寿背后，虚空之中随之出现条条七彩斑斓光影，笼罩数万里方圆。
【说：大道无高下，理应存均衡。】
那灰影老道身形突然轻颤下，自身气势萎靡大半，模糊面容此时似乎满是错愕。
当年在混元金斗中盯自己许久灰衣老道！
这老道背负双手，言不发注视李长寿。
李长寿道：“道友，直接出手，怕是有些不妥。”
“你此时不能回去。”
老道嗓音无波无澜，仿佛在说微不足道小事。
现在天地间，没对天道更有利，不是吗？”
女娲目中满是光亮：“当真有些好奇。”
“您不宜牵扯进今后争斗。”
李长寿轻轻叹，笑道：“老就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
若能赢，您就享清福就是，若输，您境遇也不会比现在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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