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
弟子还有三
‘燧人氏为何要承受着无尽痛苦，也要在湖底凝视着天道！为什
到最后拼死镇压天道意志，还要跟
个后辈道歉！’
‘圣母为什要被钉在那片虚空中数个元会！为什已经连句揭露天道
话都不敢再说！’
‘封神大劫为什就必须道门自相残杀！’
‘金光为什就不能肉身去封神台！’
‘生灵为什要遵循天道给剧本，凭什要去承受所谓宿命！’
‘这不是样吗？’
‘天道是为
维护天地安稳，所以天道可以禁锢生灵，所以天道可以镇压人族圣母，天道可以算计切，拨弄切。’
‘对生灵而言，没有公平，没有正义，没有自由，没有希望。’
‘圣人当真不可死吗？’
‘六圣不是早已经无法制约天道吗？’
瞬，李长寿双目瞪圆，咬紧牙关，头发根根飘起，拳头几乎攥出鲜血。
绝望、愤怒、悔恨、痛苦！
赵公明承受分给他半，却已是让他想要不顾切，想要拼死搏。
可！
‘圣人不可死。’
音颤抖地质问着。
天地间片寂静。
准提突然有退意，但这退意又让他有些恼怒，冷然注视着李长寿。
李长寿突然自嘲笑，目中划过几分悲凉。
他想不顾切，想,bao露底牌，想把用来对付天道底牌拿出来，放在这里，怼死眼前这两个圣人。
‘为什！又凭什！’
‘你们，凭什高高在上！就凭自己活老，就凭你们是上古赢家，就凭你们没脸没皮，就凭你们可以没有人性！’
‘这样洪荒！
这样天地！
不要也罢！不存也罢！’
‘封神大劫结束，天庭彻底大兴，天道也会借此完全压制住六圣，不是吗？’
‘或早或晚不是吗！’
‘既然是这样，既然是这样!’
‘圣人为什不可死！’
‘师父就是个浊仙，他什都没做过，就因为名字叫齐源，就非要被金乌口喷死！去成为齐国之源姜子牙！’
‘是啊，圣人不可死，六圣在平衡天道之力，死个圣人天道就可彻底压过生灵，被天道吞噬个圣人，天道就会彻底失去制衡。’
‘所以最强圣也不会去抹杀最弱圣，哪怕后者不断去触怒前者。’
‘所以圣人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圣人可以将生灵看做蝼蚁。’
‘所以圣人可以没有底线，可以没有原则，没有任何条件，就决定其余生灵生死。’
但他还保存着理智，甚至此刻已开始下意识计算，自己今日该如何才能帮赵公明全身而退。
啪！
李长寿突然打自己个耳光。
空明道心散掉，李长寿苦笑声，左手张开，对准赵公明。
情绪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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