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何处？”
接引突然有此
问。
“紫霄宫，道祖驾前，”李长寿笑道，“
与他论道未完，与他尚有场对阵。
前辈，歇息。”
言语未落，李长寿身形已是消失不见。
“空寂无，无虚定。”
李长寿仿佛消失在
天地间，而在那薄雾中，条紫黑色
锁链显出具象，又乒声炸碎。
那淡淡嗓音响起：
“虽万物终归虚无，然道心恒定。
为何归虚？不过岁月之道所投影之虚妄。
李长寿手指对着莲池点，其内金蝉带着道道封禁飞出，随着李长寿手势化作寸长短，被他轻描淡写地捏住。
“金蝉。”
接引眉角挑，凝视着面前爱徒。
“你……”
李长寿低头做个道揖，再站起身时，灰白长发缓缓化作乌黑，身躯长高三寸、肩宽半寸，那张面容化作李长寿本来面貌。
暖嗓音，却是那接引圣人缓声道：
“菩提，莫怕，那人已无法泛起波浪，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
李长寿心底也着实有些不忍。
他站起身来，对接引圣人居所做个道揖，而后长长叹息。
有些话，其实说出来不如不说；
西牛贺洲高空中，颗流星冲向天穹，三千大道齐齐震动。
【底牌：菩提老祖、解空大道】。
道自恒不动，空寂自前不来，万物万灵切有形皆非虚妄，潮汐涌动自有其终。
所见乃‘过程’，所见无‘终结’。
在，故无空。”
李长寿身形再次凝实，道境却急速上扬。
他不再多说什
，对接引圣人拱拱手，捏着那金蝉就要离开灵山。
“就借虚菩提此名之事，晚辈对前辈说句抱歉。
虚菩提早已死于心魔，而便是他心魔。”
接引面容瞬苍老许多，眼底带着几分怒色，“你不怕贫道将你毙在此地？”
“前辈做不到。”
李长寿微微摇头，身周道韵突然变得空寂玄妙，自身如薄雾般。
有些事，终归是必须走到这步。
他低声道：“老师，弟子想借物来用。”
接引圣人微微皱眉，敏锐察觉到虚菩提语气微弱变化。
光芒闪烁，接引圣人出现在莲花池侧旁，双目注视着‘虚菩提’。
“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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