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言烁坦诚道，“但
不想说
，说你也不会好好回答。”
他是真
不知道该怎
说才好，如果他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沈则肯定说不是。其实他并非认定沈则
定喜欢他，但是如果想聊得更深入、更正经，沈则估计也不会陪他聊。
从这点来看，即使是当普通朋友，沈则明显也不是很容易和别人交心人。
或许他应该听李晋建议，别打探那多，顺其自然就好，小心把自己带沟里去。
言烁正在酝酿开场白，突然被打断，下子忘自己要说什。他卡下：“远吗？”
“远。”沈则说，“都几点，你怎不上床睡觉？”
“还不困呢。”
言烁把椅子拉近些，拐弯抹角地说：“则哥，你喜欢过别人吗？”
“没有，怎？”
袍走过来，头发没擦干，还在滴水。
言烁抬头，和沈则询问目光对上。
“没，刚才有点事。你洗完？去洗。”言烁把手机放下，起身下床。
他洗得慢，在浴室里把李晋刚才说话仔细琢磨遍。
李晋是提醒他，刨根问底容易不好收场，可是不搞清楚他就不安心，忍不住。
不料，他说不想说，沈则看上去竟然有点在意。
“你想说什？说吧，好好回答你行吧。”沈则示意自己身边空着位置，“这里来说。”
言烁点点头：“所以你不知道喜欢个人是什感觉对吧？”
“为什不知道？”沈则不以为然，“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你以为情歌是怎写？”
“……”
无法反驳。
沈则靠在床头，斜睨他眼：“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说到底还是道行太浅。
言烁慢吞吞地洗完，决定忍不住就不忍，好好跟沈则聊聊，省得自己憋得慌。
他走出浴室，在床边扯张椅子坐下。以往这里是沈则座位，他总是赖在床上，沈则就坐在椅子上和他说话。
结果他刚坐下，沈则突然说：“坐那远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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