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约把手指插进柏方时
头发里，轻轻揪
几下，“
什
都不想，只想和你在
起。妈反对没有用，谁反对都没用——你也样。”
不等柏方时说话，盛约又说：“不会让妈威胁你，会想办法，你别离——”
他似乎想说“你别离开”，可这句实在太弱势，仿佛是哀求。盛约硬生生把它憋回去，换副强横腔调，用蛮不讲理口吻说：“你不许跟唱反调。”
柏方时连忙点头：“好好好，听你，约哥。”
……
……对不起。”柏方时抱住盛约，轻声叹口气，“对不起，弟弟，以为你不会想见，这几年还特意避开你……以为这样对们两个都好，避免尴尬。”
“尴尬？不是你初恋，你对感情就只剩尴尬？”盛约推开柏方时，紧盯着他，“现在呢？”
“现在特别喜欢你。”柏方时本正经，又抱上去，盛约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表情有点恼怒，还有几分故作镇定也藏不住开心。
柏方时亲他下：“这次你妈把你叫回去，又说什？”
“没什，反正就是那套。”盛约毫不在意，“说不遵守约定——当时来拍定风波她都没管，现在看和你有戏，她又翻脸，妈太难伺候。她可能觉得三年都没来往，起拍电影也没什吧……其实也没想到，们怎突然和好？”
“你问？”
柏方时趴在盛约肩上，喃喃道，“直被你牵着鼻子走，现在都快失业，弟弟。”
“你说反吧，谁牵谁？是你牵。”盛约说，“失业有什大不，都说养你，你怕养不起你？”
“不是这回事。”
“那是哪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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