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给出反应，熟悉
气息就从上方压
过来，封灿
手按住他肩膀，另手似乎在发着抖，却故作强势地捏住他下巴，低头亲下来。
“……”
个非常笨拙吻，很浅，不深入，但足够震撼，震得程肃年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不动，封灿也不敢动。
秒，两秒，三秒。
程肃年莫名其妙：“为什
要闭眼睛？你想干嘛？”
“……”
封灿左手在被子底下攥在起，纠结下又松开，他心里片混乱，渴望和恐惧混在起——确实是恐惧，原来“由爱生忧，由爱生怖”都是真，他很怕自己忍不住脱口而出，然后程肃年下秒就翻脸拒绝他，把他扫地出门。
让他意外是，程肃年可能因为今天心情确很好，竟然纵容地闭上眼睛：“行吧，
看你要耍什花样。”
封灿呼吸紧。
想要什奖励？”程肃年顺手拽下被子，侧身看着封灿。
封灿微微顿，试探道：“要什你都会给吗？”
“当然不。”程肃年笑下，“如果你要没有东西，怎给得起？建议你自觉掌握好分寸，别太为难你队长，懂，嗯？”
这句是玩笑话，程肃年看上去心情不错，眉梢眼角带着笑意。
这样表情在他脸上很少见，他以前也会笑，却从没有过这自然这轻松神情，让人看情不自禁受到感染。
……封灿怀疑程肃年掉线。
作案前紧张支配他，他忽然觉得房间里灯太亮，从头顶洒下光芒照得他无处遁形，他立刻伸手关灯。
“你搞什呢？”程肃年耐心要见底。
“……”
封灿眼睛闭，心横，心想：横竖都是死，实在不行就死这条心，省得天天折磨自己。
于是，程肃年刚要睁开眼睛，忽然感觉黑暗中有人靠近。
封灿望着他带笑唇角，心里那只猫挠得更厉害。
他心脏怦怦怦顿乱跳，试图躲开猫爪子，却完全无济于事，只把胸口撞得微微发热。
“——”
封灿抿抿唇，没来由地阵口干舌燥。
“你闭上眼睛行？”他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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