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时，程肃年正在长凳上坐着，面前摆着
盒大约6寸
小蛋糕，蛋糕盒上放着支红玫瑰，用精致包装点缀着，盛放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封灿到程肃年身边坐下，使劲压住往上翘唇角，故作不在意道：“
就知道你是去给买东西
，还故弄玄虚，说什
私事，嘁。”
他拿起那支玫瑰，低头嗅嗅：“怎只有朵？”
“你想要多少？”
“九百九十九朵啊，人家都是这送。”
“唉。”封灿唉声叹气，把耳机摘，揪自己头发玩。
根，两根，秒，两秒……程肃年旅游去？
“唉。”封灿又叹口气，把耳机往电脑桌上拍，“啪”地声，旁边三个队友都跟着抖抖。
李修明大呼小叫：“耳机做错什，你不能对它温柔点吗！”
封灿充耳不闻，又看眼时间，八点十五。
如果在晚上训练结束后再出门买东西，显然更来不及，那时恐怕已经过十二点，生日和情人节都过期。
蛋糕倒是好买，买完蛋糕之后，程肃年不想进商场随便买个礼物打发封灿，可时间紧急，他又脑子空空，想不出不随便。
他犹豫几分钟，先去附近家花店。
……
晚上八点十分，程肃年还没回来。
“……”程肃年扑哧笑，
就在这时，他微信突然震下，消息来自程肃年。封灿浑身激灵，全身细胞都被激活，只见消息里写：“在走廊等你，出来下。”
别说是在走廊，就是在天上，封灿也能飞上去。
他匆匆地推开训练室玻璃门，熟练地往右边走。右边是段短短过道，通往五楼陈列奖杯大厅，大厅另边，是段对称过道，但这段走廊里有个凹进去空间，里面有套供临时休息使用桌子和长凳，像个公开小休息室，但由于太偏，除非训练室那边厕所不够用，不得不来这边上厕所，平时很少有人路过这儿。
这是他们秘密空间，休息时来这边搞搞事情很难被人发现，前几天他们就是这干。
封灿走路带风，路飘到他们秘密场地。
封灿单排又打完局，平均五分钟看眼时间频率急速飙高，变成直盯着电脑右下角。
怎还不回来呢？他想，再不回来他要枯萎得掉叶子。
其实他猜得到，程肃年八成是去给他买礼物。可等这久，程肃年直不回来，难道真有私事要办？是他自作多情猜错吗？
本来都不想过生日，因为程肃年最近不高兴，他怕他强颜欢笑陪自己假高兴，那不如不庆祝，比赛重要，反正来日方长，生日以后有无数个，不差这回。
可现在突然搞这出，把他期待又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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