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莺莺说，前几年镇上花
大代价，铺设下水道，家家户户用上抽水马桶，终于不再往沟渠排污，保住河流。
什
叫那就这样吧，王莺莺是不是老年痴呆！刘十三气得扔扇子，呼哧带喘说不出话。球球贼头贼脑跟来，扯扯他衣袖：“爸爸，
不是白吃白用
，球球很能干，你有什事，都可以帮忙。”
刘十三说：“走开！你这个骗子！”
王莺莺嚓地点着
支烟：“哎？你不是卖保险吗，带个小孩块儿卖，人家心软，说不定就答应。”
刘十三看看王莺莺，又看看球球，突然怀疑她们其实早就认识，自己掉进场阴谋。
院门砰地推开，程霜风风火火闯进：“外婆早上好，外婆太美，特别有气质。”
球球立马跟进：“太婆。”
王莺莺笑眯眯地说：“对，乖囡。”
刘十三刷着牙，嘴里喷出泡泡：“哪边对？又不是她爸爸！”
“别人喊你爸爸你不高兴？那你打算什时候当爸爸？你能当爸爸吗？”王莺莺脸惊奇，逻辑清晰，发出灵魂三问。
刘十三不能服输，挥舞牙刷：“为什不能！”
1/
大清早，蝴蝶满院子扑腾，刘十三在桃树下睡宿，思绪混乱。王莺莺看到球球并没有惊奇，刘十三松口气，如果王莺莺认识小骗子，接下来就好办。
这是他厢情愿。
“他是谁？”
“爸爸。”
球球举起个包子：“妈妈吃早饭。”
程霜接过来，怒目圆瞪刘十三：“你这个人，怎婆婆妈妈，点小事都解决不，简直不思进取。”
“怎！”刘十三正在打理文件，整个人爆炸，放下公文包，准备还嘴。大家没给他反击机会，王莺莺叼着烟开始盘货，程霜抓包子油条，拔腿就走：“去上课，放学再来，外婆再见。”
2/
时隔多年，镇上除些家传老门面，开起烤肉店、寿司店、奶茶店，甚至还有家独立设计师服装店，不知道是哪家孩子学成归来，脑子发昏开在这儿，带起波败家节奏。
王莺莺喝口豆浆，冷笑：“那你有本事试试。”
球球啃口包子，冷笑：“没本事就算。”
老少吃饱喝足，齐齐冷笑，看起来真像家子。
把王莺莺拖到竹椅上，用蒲扇给她扇风，刘十三严肃中透着谄媚：“你不要胡搅蛮缠，到底知不知道这小孩谁家？不送回去，她会赖着，吃你用你，还告你拐卖儿童。”
王莺莺说：“那就这样吧。”
“那呢？”
“外婆。”
“不对，是爸爸外婆，那你应该叫什？”
球球大惊，包子叼在嘴里，掰开手指念念有词，没找到合适称谓。
王莺莺说：“爸爸外婆呢，叫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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