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
？”
摇
摇头。
“嘘，又来，听——”
“什都没听到。”
听力还可以啊。
“嗯，现在没有，那个人过去。”
“哪个人？谁过去？”
“别害怕。”她突然笑，笑声在夜空里荡漾着，撞到风中摇晃芦苇上，似乎能听到某种回音。
“香香，你真不会告发？”
“你想到哪里去，你当然不是故意。你不是那种人。”香香赤着脚坐在
块干净地上，对说，“来，你也坐下吧。”
犹豫会儿，还是坐在她面前，却言不发。
“你说话啊。”她催促着。
散发出来。
悄悄地观察着，那是个女人，只露出头部和光亮双肩。不知道她是游泳还是洗澡，尽量克制自己急促呼吸，隐藏在芦苇丛中。她长发披散在洁净水中，舒展着四肢。过许久，直到都快站麻，她才慢慢上岸。先是看到她赤裸背脊，两块小巧肩胛骨支撑起个奇妙几何形状。然后，她腰肢和大腿直至全部身体都象只剥壳新鲜龙虾般览无遗地,bao露在河岸上。她体形犹如两个连接在起纺锤。沾满池水皮肤被月光照着反射出种金色柔光。
终于看清她脸。
——香香。
她虽然只有十八岁，但脸和身体看上去都象是二十出头女子。
“你刚才真没听见吗？是拖鞋声音，快听——嗒——嗒——嗒，从泥地里走过声音，听很清楚，这清楚声音你怎没听到？”她睁大眼睛问，此刻从她嘴里出来声音让毛骨竦然。
这时候，风又起来，芦苇摇晃，听香香话突然有些害怕，站起来，向四周张望片刻，不可能，不可能出现那种拖鞋声音，个人也没有啊。想去芦苇深处看看。
“别去。”
“——”向拙于言辞，坐在她面前，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香味，差点成木头人。
“是不是睡不着觉？”
点点头。
“也是。”忽然她对做个禁声动作，“听。”
四周片寂静，连风也停。
她穿上衣服，把所有诱惑都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后她轻轻地说句：“出来吧。”
躲在芦苇中脸上象烧起来样，不知所措地磨蹭会儿才慢慢地走出来。不知道说什好，心头砰砰地乱跳，有些害怕，她也许会告发，把当作有什不良企图。
“对不起，刚到这里，什都没看见。”想辩解，却越来越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看到。你全都看到。”香香靠近，鼻孔里充满她气味。
“不是故意。”后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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