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下，“
后悔
…”白楚说起父亲时眼神中带着些没落，回想夏寒在和白楚提到父亲时后者
反应…汪寻湛直觉这个话题应该就此打住，“这回答就跟没说
样…不如问第二个。”
“不管怎
“什
？”白楚望向他。
汪寻湛想想，犹豫片刻问：“你小时候怎喜欢这花？”他原意本打算问白楚过去事情，却在开口前觉得有些刻意，转而就着这花开口…说起来，汪寻湛虽然觉得Tommy说话都是些没用，但至少‘迂回’两个字也算是听进去。
白楚反问，“谁说小时候喜欢龙胆？”接着，他扬起嘴角，“小时候，爸喜欢这花，从他那里看到…后来久而久之，可能就喜欢吧。”白楚说没什情绪，就像是陈述过往事实。
对白楚，汪寻湛并非无所知…躺在医院父亲在白楚生活中充当很重要角色，这样听起来，只怕这种‘重要’是从白楚小时候就开始。汪寻湛忽然想起最开始白楚曾经开过玩笑，“问你个问题…”他语气轻松开口。
“你说…”
签收单放进口袋，“这季节龙胆不好找，而且平时要人也少，们几个月就卖这两束。”
“这样…”
“恩，而且那位先生点名要龙胆…别都不行，们也算是印象深刻。”
汪寻湛点头，“恩，谢谢。”
“湛哥…”小陈见汪寻湛说完，于是拿出采购清单，“等下去买些东西，你要有什事儿，给打电话。”
“你爸什样人？真跟很像？”
白楚愣片刻，接着抑制不住笑起来…很明显，他想起汪寻湛这问题来源，“这是两个问题，”白楚随手拿起那束龙胆，“你想回答哪个？”
“第个吧…”，汪寻湛本意是想知道白楚事儿，至于自己跟白楚父亲长得像不像，他并不关心。世界上那多人，要真是凑巧长得像也没什好大惊小怪，‘大众脸’这词不就是这样产生。
“……”白楚想想，将手里龙胆递给汪寻湛，“父亲…是个让人看不透人。”
汪寻湛扬起眉毛…白楚身上某些特质可能跟他父亲很像，至少都让人有些看不明白。
“恩，去吧。”
小陈走之前，礼貌跟白楚点头道别…先前白楚在他回去休假期间给予帮助，小陈回来之后对白楚很客气。相处时间久，对白楚改观又何止汪寻湛个。
随手将花放在旁，汪寻湛微微发愣…同个人连续两次送龙胆，这也巧有些不可思议。
白楚走到他身边，随手摆弄花枝，“这季节，大棚种出来，看着没有自然生长顽强。”
顺着白楚手指，汪寻湛眼神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他眼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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