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任燚叹
口气，“但好消息也让人高兴不起来。”
严觉点点头：“理解，有什
需要帮忙你就直说。”
“嗯，
去打个电话。”任燚走到走廊，拨通宫应弦
电话。
“喂。”宫应弦好听声音响起，口吻中带着
丝愉悦，“你上完课？”
任燚沉声道：“应弦，问你个问题。”
新式面具滤嘴过大、过宽，还加很多功能性装置，更像宇航员戴太空盔，充满科技感，但老式面具，真有些像鸟。
个六岁小孩儿，完全有可能把不认识东西，形象化成自己能够理解东西。
宫应弦是否真把凶手戴防毒面具，错认成鸟面具？！
任燚只觉脑门发胀，脸色都变得极难看。
尽管宫应弦和邱言都说过，这个案子定有内鬼，但任燚潜意识里不愿意去怀疑与自己同职业前辈，难道……
他瞬间就想起紫焰戴那枚鸟面具！
任燚心脏为这个发现而狂跳不止，只觉背脊阵阵发寒。
难怪他直觉得那面具有些眼熟，原来并不是他错觉。
他打开浏览器搜索，想要找找有没有老式防毒面具照片，但出来各种各样面具实在太多，难以确定年份。他心里动，给火调科张文发条微信，让张文帮他翻翻档案室资料，看能不能找到过去面具样式。
严觉悄悄用手肘撞撞任燚，小声说：“你干嘛呢？赶紧记啊。”
任燚声音听来太严肃，宫应弦立刻就察觉到有事：“你问。”
“你当年看到，真是鸟面具吗？”
宫应弦愣住：“什意思？”
“猜测，那可能不是鸟面具。”
任燚深吸口气，阻止自己继续发散下去。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不能胡思乱想，何况，当年这些装备大多都是国外采购，并不是只有消防员才用，没有网络购物年代，仅仅是没有现在便利，不代表买不着。
只是，整堂课任燚都上心神不宁。
下课后，严觉问道：“你怎？”
任燚解释道道：“没事，只是接到些案子上消息。”
“坏消息？”
任燚支吾声，面上尽量维持着平静，心里已经乱成团。
他早就猜测过凶手很可能穿戴防火装备，所以才能伪造出那样火灾现场，他为什就没想到，宫应弦看到鸟面具，有可能是……
到下课时候，张文发过来个文件，过去二十年消防局迭代过面具，都在里面。
任燚将手指往前滑，心情越来越沉重。
越看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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