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说，“
剑法也可以算是练成
，因为你已经没有什
可以教给。”
她回答不但直接干脆，而且说得很绝。
小方尽量不让自己再去看那些
个女人本来不该让男人看见地方。
“明白你意思。”他说。
“你明白？”她问他，“你说是什意思？”
他手仍然紧握剑柄，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就像是条条毒蛇。
——他心里是不是也有条毒蛇盘旋着？
他剑还没有拔出来，就听见有人在为他拍手。他回过头，就看见齐小燕。
小燕斜倚在他身后棵树下。从树梢漏下阳光，刚好照上她脸。
“恭喜你。”她说，“你剑法已经练成。”
他不敢去想。
只穿上条犊鼻裤，他就提起他剑奔入练剑枫林。
这片枫林也像山前那片枫林样，叶子都红，红如火。
红如血。
小方拔剑，剑上“魔眼”仿佛正在瞪着他，仿佛已看透他心，看出久已隐藏在他心底却直被抑制着邪念。
，轻抚自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已经是个多成熟女人。
泉水从这里流下去，流到小方木屋后。
她忽然想到小方现在很可能也用这道泉水冲洗自己。
她心里忽然又有种无法形容感觉，从她心底直刺激到她脚底。
午后。
“现在已经没有什可以教给你，你也没有什可以教给，所以们交易已结束。”
交易结束，这种生活也已结束，他们之间
小方慢慢地转过身，看着她。
她脸明艳清爽，身上穿着衣服，就像是皮肤般紧贴在她坚挺胸膛和柔软腰肢上。
他不想这样看她，可是他已经看见些他本来不该看地方。
他眼睛里忽然露出种异样表情，连呼吸都变粗。过很久才问：“你呢？你剑法是不是也练成？”
小燕没有逃避他目光，也没有逃避这个问题。
——这本来就是人类最原始罪恶。你可以控制它，却无法将它消灭。
小方剑刺出去，刺是棵树。
树上已将凋落木叶，连片都没有落下来。可是他剑锋已刺入树干。
如果树也有心，无疑已被这剑刺穿。
如果他刺是人，这剑无疑是致命剑！
小方湿淋淋地从他木屋后泉水中跃起，让冷飕飕秋风把他全身吹干。
在他少年时他就常用这种法子来抑制自己情欲，而且通常都很有效。
但是现在，等到他全身都已干透冷透后，他心仍是火热。
——这是不是因为他已经练成独孤痴剑法，所以变得也像独孤痴样，每隔段日子，如果不杀人，精气就无法发泄。
他没有仔细想过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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