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还是那
平静，因为他说
是事实。
“可是狗也会死。”
“当然会死，迟早总会死，可是至少现在还活着。”卓青说，“不管是龙是人是狗，能多活片刻也比马上就死
好。”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还有
线
这种事本来也是绝不可能发生。
没有人敢在萧泪血面前这样侮辱他，就正如以前也没有人敢侮辱卓东来样。
“卓青，
问你，你知不知道天下无双萧先生怎会忽然变成条狗？”
“不知道。”
“你应该看得出来，多少总该看出来点。”卓东来冷冷地说，“如果你连这种事都看不出来，要活到二十岁恐怕都不太容易。”
“他手里提着这口箱子，据说就是天下最可怕武器。”卓东来说，“向不太谦虚，可是相信只要他出手，就是个死人。”
他看着萧泪血手里箱子。
“现在他已经把箱子打开，因为他本来是想杀，却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手。”
卓东来淡淡地说：“他居然宁可变得像是个呆子样站在那里看喝酒，也不出手。”
萧泪血没有听见。
叫人替他搬椅子换衣服，居然还要喝酒。
只要是个神志清醒人，就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可是卓东来却做出来。
箱子已经开，萧泪血也不再有任何动作。
这个神秘而可怕人本来就像是来自地狱幽灵，现在忽然又被冥冥中主宰将他精魂召回去，将他变作个上古时就已化石尸体。
“是。”卓青说，“这种事多少都应该能看得出点。”
“你看出什？”
“萧先生恐怕是被人用种很特别方法制住，全身功力恐怕连分都使不出来。”
“对！”
“萧先生本来是人中之龙，并不是狗。”卓青说，“只不过萧先生也知道，如果龙死，就算是条神龙，也比不上条狗。”
无论卓东来说什，他都好像完全听不见。
卓东来忽然笑。
“他当然不是不敢杀，像这样人，在萧先生眼里，也许连条狗都比不上。”他又问卓青，“你知不知道他为什还不杀？”
“不知道。”
“他不杀，只因为他已经没法子杀。”卓东来说，“现在他唯能做事，就是站在那里等着去杀他，像狗样地杀。也许比杀狗还容易。”
卓东来又倒杯酒浅浅啜口，才回过头去问卓青：“你知不知道这是怎回事？”
“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这位萧先生是个什样人？”
卓东来自己回答这个问题：“他是个非常不起人，这二三十年来，死在他手下江湖大豪武林高手最少也有四五十位。”
卓青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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