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小高
眼睛：“幸好你还没有醉，醉是别人，不是你。”
小高眼睛里连
点酒意都没有。
“
看得出你还很清醒，”卓东来说，“比三月天兔子还清醒。”
小高笑
，大笑。
“你没有看错，确实没有看错。”他大笑道，“你眼睛简直比九月天狐狸还利。”
“庆祝？庆祝什
？”卓东来问，“今天有什值得他庆祝事？”
“他没说。”郑诚道，“可是以前听说过，有很多人在知道自己快要死时候，都会这样做。”
卓东来沉思着，瞳孔忽然又开始收缩，过很久才说：“只可惜知道他暂时还死不。”
03
酒已醉，客已散，前面花厅和走廊上，除散满地断钗落环，腰带罗袜，和几个跌碎鼻烟壶和胭脂盒外，还有些让人连想都想不到东西，好像特地要向主人证明，他们确都已醉。
诚时，已经接近正午。郑诚完全看不出他和平时有什不同地方，就在昨天日间发生那些悲惨而可怕事，看来就好像跟他连点关系都没有，卓青已经做出些什事来报复他，他也绝口不问。
他只问郑诚：“高渐飞是不是还在等？”
“是，他还在等。”郑诚说，“但是他要东西却没法子完全替他找到。”
“他要是什，连你都找不到？”
“他要在个时辰里替他准备二十桌最好酒菜，而且限定要长安居和明湖春两个地方厨子来做。”郑诚说，“他还要在个时辰里，把城里所有红姑娘都找来陪他喝酒。”
“你要别人醉，自己为什不醉？”
“因为知道狐狸迟早会来。”小高说，“有狐狸要来，兔子怎能不保持清醒？”
“如果狐狸来，兔子再清醒也没有用。”
“哦？”
“如果
他们主人呢？
主人不醉，客人怎能尽欢？
小高就像是个死人样，袒着肚子躺在张软榻上，可是等到卓东来走到他面前时，这个死人忽然间就醒，忽然叹口气。
“你为什总是要等到曲终人散才来？难道你天生就不喜欢看到别人开心样子？”
卓东来冷冷地看着他，淡淡地说：“确不喜欢，醒眼看醉人，并不是件很有趣事……”
“你替他找来多少？”
“只替他找来七十三个，其中有大半都是从别男人被窝里拉出来。”
卓东来居然笑笑。
“在那个时候，被窝里没有男人姑娘，也就不能算红姑娘。”他说，“这件事你办得已经很不错，今天早上们这地方定很热闹。”
“确热闹极，连镖局里会喝酒弟兄们，都被他拉去陪他喝酒。”郑诚道，“他定要每个人都好好地为他庆祝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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