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天他是不是在你这里吃
碗鸡鲍排翅？还用核桃松子类
干果做酒菜，喝好几杯你们刚托人带来波斯葡萄酒？”
“是。”
郑南园又苦笑：“想不到老爷子对这里举动都清楚得很。”
田老爷子不理他话中讥讽之意，自己接着说下去。
他和萧峻不同，他说话向很详细，为要说明件事，甚至不惜反复说出几次。
现在他已经说得很明白，所以现在他也要提出他问题：“老爷子怎
会知道死不是孙济城？而是他替身？”
如果田老爷子真是个不讲理，当然可能拒绝回答这问题。
如果他要拒绝，谁也不敢勉强。
幸好田老爷子有时也很讲道理，别人将他疑问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也不好意思板起脸来拒绝别人。
忍不住问：“难道他是被这些人吓走？”
“哼。”
“如果他真是大笑将军，怎会被人吓走？”田鸡仔问，“李将军几时怕过别人？”
田老爷子瞪起眼，怒道：“你怎知道他没有怕过别人？你是他肚子里蛔虫？”
田鸡仔又不敢说话。
“他死时候大概是在黄昏前后，距离和你分手时大约只有个时辰。”
“老爷子怎能确定这点？”
“济南府仵作班头叶老眼是
朋友。”田老爷子说，“你也该知道他是这行里老手，这二十多年来经他手里验过尸，也不知道有多少，他判断当然不会错。”
“可是们并没有请官府仵作来验尸。”郑南园说，“叶老先生也没有
他只问郑南园：“你是不是也要从头说起？”
“最好这样子。”
于是田老爷子也倒杯酒，开始从头叙说：“早就怀疑孙济城不会真这样忽然,bao毙，可是本来也没法子证明死不是他，直到昨天晚上，才有机会证实。”
“什机会？”郑南园问。
“孙济城是不是四月十五日下午离开大三元酒楼？”
郑南园居然没有追问这十三个人来历和他们所用手法，也没有问田老爷子怎能确定孙济城是他们吓走。
他只是很平静地继续说完他要说话。
“这次行动失败后，就失去那十三个人行踪。”郑南园说，“连根知道这件事，极力主张大举搜索，要把他们逼出来。”
田老爷子冷笑：“幸好你们没有把他们逼出来，否则这地窖就算再大三倍，只怕也装不下那多死人。”
“不管怎样，意思只不过要老爷子明白，们昨天搜城，并不是因为们已经知道死不是孙大老板，也并非因为们已经发现死是个替身。”郑南园仍然很平静，“们昨夜搜城，只不过是为要找那十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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