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道：“是。”
他沉默
很久，将他已经深思熟虑过
计划，又在心里仔细想
想，确定这计划中并没有太大漏洞。
然后他才敢说出来。
上官刃孤僻严峻，在他统辖下上官堡，当然是禁卫森严，绝不容外人妄入步。
幸好司空晓风
多年风湿，使得他既不能走远路，也不能骑马。
车厢很宽大，有足够地方能让他们四个人都坐得很舒服。
可是他坐得并不舒服，事实上，他几乎等于是站在那里。
他向都很明自己是什
样身份，纵然他少主人久已将他看成家人，他却从来也没有超越过他已谨守多年规矩。
对于这点，司空晓风向觉得很欣赏，他平生最痛恨，就是不守规矩人。
云飞扬对他看法，他当然也不应该忘记。
“如果有天司空晓风要来找
打架，他来就会赶快跑走。”
有人问：“为什？”
“因为他绝不会打没有把握架，”云飞扬说，“只要他来，就表示他定已有必胜把握！”
云飞扬绝艳惊才，世之雄，当然也很有知人之明。
剑术、武功，出手之毒辣，判断之准确，没有人能比他知道得更清楚。
他们在少年时就并肩作战，每年平均都要有三十次。
在创立大风堂以前，他们至少就已身经大小三百战。
他曾经有无数次亲眼看见上官刃将剑锋刺入敌人咽喉，每次都绝对致命，几乎很少失手过。
有次他们对付关东七剑，上官刃对手是当时武林中极负盛名“闪电快剑”曹迅，开始上官刃就已负伤七处，有剑甚至已刺穿他肩胛。
所以他并没有要老姜坐得舒服些，只不过问道：“们应该用什法子进入上官堡？应该用什法子对付上官刃？你是不是已有计划？”
老姜道：“是。”
司空晓风道：“你为什不说？”
老姜道：“因为大爷还没有问。”
司空晓风道：“现在已经问过，你说吧！”
他当然绝不会看错他朋友。
司空晓风这生，确从来也没有做过没有把握事。
这次他是不是也有必胜把握？
02
老姜也在车厢里。
可是最后曹迅还是死在他手里，他在倒下去之前还是剑刺穿曹迅咽喉。这才是他真正最可怕之处。
他几乎可以像沙漠中蜥蜴样忍受痛苦，几乎有骆驼样耐力。
有次他肋骨被人打断六根，别人在为他包扎时，连床褥都被他痛出来冷汗湿透，可是他连声都没有哼。
当时云飞扬也在旁边看着，曾经说句大家都不能不同意话：“无论谁有上官刃这样对头，晚上定睡不着觉。”
这句话司空晓风始终没有忘记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