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小撅嘴里说出来
话，好话实在太少。
“这死丫头到哪里去
呢？难道会跟着那大头鬼跑？”
田思思咬着嘴唇，决定连她都不再想，决心全神贯注在秦歌身上。
然后她立刻就发现秦歌已输光。
输光人样子
有人
喝酒，就想赌；有人开始赌，就想喝酒。
结果呢？
结果是，愈输愈喝，愈喝愈输；不醉不休，输光为止。
所以赌场里定有酒，而且通常都是免费酒，随便你爱喝多少，就喝多少。
你可以尽管喝，那意思就是你也可以尽管输。
田大小姐本已下决心，以后绝不再想那大头鬼，但也不知为什
，她无论看到什人，都忍不住要拿这人跟他比比。
“无论如何，秦歌至少比他坦白得多。”
田大小姐终于为自己下个结论。
但这结论是否正确呢？
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绝不会承认。
七八个女孩子在
面前利用过同样法子。”
田思思脸已红到耳根，直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进去。
秦歌忽又道：“但你却有点跟那些女孩子不同地方。”
田思思咬着嘴唇，鼓起勇气，问道：“哪……哪点？”
秦歌微笑着，道：“你比那些女孩子长得漂亮些，笑起来也比她们甜。笑得甜女人，将来运气都不会太坏，所以……”
秦歌正在尽量地喝酒。
你若还不肯承认他是个豪气干云人，看到他喝酒时也不能不承认。
他喝起酒来就好像跟酒是天生冤家对头似，只要看见杯子里有酒，就非把它口灌到肚子里去不可。既不问酒有多少，更不问杯子大小。
“男人就要这样子喝酒，这才是英雄本色。”
但田心若在这里，定就会说：“这也并不能证明他是个英雄，只不过证明他是个酒鬼而已。”
等到田大小姐肯承认自己错误时，太阳定已经在西边出。
02
亲密朋友不定是好朋友。
譬如说，“酒”和“赌”，这对朋友就很亲密，亲密得已很少有人能把他们分开。但这对朋友实在糟透。
所以赌鬼通常也是酒鬼。
他忽然拉起田思思，道：“走，陪去赌两手，看你能不能带点好运气给。”
所以田大小姐总算真认得秦歌，而且至少已对这个人有点解。
她已发觉秦歌真是个敢说敢做人，他若要拉你手时，无论有多少双眼睛在瞧着，他都照样要拉。
他若要说句话时候，无论有多少双耳朵在听着，他也都照说不误。至于这句话是不是会让别人脸红，他更完全不管不顾。
“假如是那大头鬼，也许就不会当着这多人面前，把秘密揭穿，他至少会替留着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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