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只是点头，脸都白
，也说不出话。
杜杀道：“好！将这狗也杀！”
小鱼儿道：“但这狗……好……好大。”
杜杀道：“你害怕
？”
小鱼儿拼命点头，道：“怕……怕
。”
小鱼儿道：“小狗小狗，你莫要叫，
也没有吃。”
那狗却叫得更厉害，
条红舌头，不住往小鱼儿这边伸过来。小鱼儿更害怕，握紧刀，道：“小狗小狗，饿不想吃你，你饿可也不准想吃。”
那狗“汪”声，扑过来。
小鱼儿大叫道：“肉不好吃……不好吃……”
杜杀负手站在门外，只听那狗吠声愈来愈响，愈来愈凄厉，但突然间，什声音都没有。
突然出屋子，“咔嚓”声，把门反扣起来。
小鱼儿大嚷道：“杜伯伯，让出去……要出去！”
杜杀却在门外道：“杀狗才准出来。”
小鱼儿叫道：“杀不它，打不过……”
杜杀道：“你打不过它，就让它吃你也罢。”
小鱼儿很奇怪，忍不住问道：“刀……做什用呢？”
杜杀道：“刀是用来杀人，也是杀狗。”
小鱼儿道：“还可以用来切菜，切红烧肉，是？”
杜杀冷冷道：“这不是切菜刀。”
小鱼儿道：“不要这把刀，要切菜刀……”
杜杀怒道：“没出息！”
忽又转身走出去，“咔嚓”声，又将门反扣上。
过许久，门里狗又叫得厉害，叫盏茶工夫，便又无声音，杜杀开门，狗死，
又过半晌，杜杀缓缓开门。只见小鱼儿手里握着刀，趴在地上，也像是只小狗似，他满身是血，狗也满身是血。
只是他还活着，狗却已死。
小鱼儿在万春流处养半个月伤，才能走路，他脸上本已有条伤痕，此刻身上又添许多。
过几天，杜杀又将他找去，还是将他关到那屋子里，屋里又有条狗，但却比那条大许多。
杜杀道：“那柄刀你可带着？”
小鱼儿在里面哭，在里面叫，他哭肿眼睛，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他，杜杀像是根本走开。
小鱼儿不哭。
小鱼儿只有瞪着那只狗瞧，那只狗也在瞧他，这只狗虽不大，但样子却凶得很，小鱼儿实在有些害怕。
他握着刀，动也不敢动，过很久很久，他肚子“咕咕”叫起来，那狗也“汪汪”叫起来，他才记起还没吃过晚饭。
他饿得发慌，莫非那狗也饿得发慌？
杜杀道：“莫要多话，去将这条狗杀！”
小鱼儿道：“这狗若不听话，打它屁股好，何必杀它？”
杜杀怒道：“叫你杀，你就杀！”
小鱼儿简直要哭，道：“……不要……”
杜杀道：“你不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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