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道：“嗯。”
杜杀道：“有什
东西，说出来。”
小鱼儿也不敢抬头，嗫嚅着道：“有……有
包很臭
药，有根可长可短棍子，还可打出许多钉子，还有瓶药可以把人骨头和肉都化成水，还有……”
杜杀冷冷接口道：“这些东西，可都是屠娇娇和
话未说完，已口吐
出来。
她也足足吐半个时辰，也足足有天不想吃饭。
杜杀住地方，在恶人谷边缘，他屋后便是荒山——他屋子里其实也和荒山相差无几。
就连他卧室里，都绝无陈设，可说是恶人谷中最最简陋屋子。小鱼儿每次从屠娇娇屋子里走到他屋子里，总觉得特别不舒服，更何况他屋子里总有个吃人野兽在等着，但小鱼儿不来却又不行。
这天，小鱼儿又摇摇摆摆地来。杜杀笔直地坐在屋角，动也不动，他那身雪白衣衫，在阴暗屋子里看来，就好像是雪堆成。小鱼儿每次来，都瞧见杜杀这样坐着，姿势从来未曾改变过，小鱼儿每次走到他面前，都不敢说话。
小鱼儿道：“姑姑对
好，自然要对姑姑好。”
屠娇娇道：“你怎地不吃？”
小鱼儿道：“舍不得吃。”
屠娇娇笑道：“傻孩子，有何舍不得，这又不是什特别好东西。”
小鱼儿眨眨眼睛，道：“但这碗肉特别好。”
再也不敢在小鱼儿身上乱嗅——他足足吐半个时辰，足足有天夜吃不下东西。
第二天，他把抓住小鱼儿，道：“臭鱼儿，那药可是屠娇娇给你？”
小鱼儿只是嘻嘻地笑。
李大嘴恨恨道：“你不怕吃你？”
小鱼儿笑嘻嘻道：“臭鱼儿肉不好吃。”
杜杀冷冷瞧着他，瞧半晌，突然问道：“听说你有个小小箱子？”
小鱼儿低着头，道：“嗯。”
杜杀道：“听说你箱子里有不少好东西？”
小鱼儿道：“嗯。”
杜杀道：“听说你箱子里东西已愈来愈多？”
屠娇娇道：“为什？”
小鱼儿道：“这碗肉是特别从李叔叔那里拿来，听说是……”
他话未说完，屠娇娇脸已白，道：“这……这就是昨天他杀……”
小鱼儿满脸天使般笑容，点头道：“好像是。”
屠娇娇道：“你……你这小鬼……”
李大嘴笑骂道：“好，小鬼，也不吃你，也不打你，只要你也去整那屠娇娇次，还有件好东西给你。”
小鱼儿道：“真？”
李大嘴道：“自然是真。”
到黄昏时，小鱼儿和屠娇娇起吃饭，桌上有碗红烧肉，小鱼儿拼命将肉往屠娇娇碗里夹，笑道：“这是姑姑最喜欢吃菜，姑姑多吃些。”
屠娇娇笑道：“小鬼，你倒会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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