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但听到后来，却隐隐有
种奇怪
触动。
肖副总说很怮口，自己也很难去理解那种复杂心理变化。
但他能够感觉到，那应该是
种很绝望且压抑状态。
那次污染事件，他只是解决，并确定暂时没有其他后顾之忧，就撒手。
但是，特清部明显不会这
草率，所以不仅有事后隔离，还要对些细节进行调查。
“甚至……甚至包括他家地下室里刑具……”
“平平喜欢被他折磨，只有在那时候，她才会露出真正享受表情……”
“甚至有些时候，他都害怕，哭着求她别这样，平平却会脸色大变，狠狠骂他。”
“他是个信仰很多人，那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变成魔鬼……”
“所以，他甚至连佛像和十字架都不敢看到……”
直找
说这个事。”
“大体上来讲，们都差不多……”
“就是，们都变得非常敏感，看到她，就感觉能够明白她心意，她楚楚可怜，她委屈，们都能够感受到，同时，对她产生强烈保护欲，只想将她揽在怀里，照顾她，满足她，这点高严最为严重，他说，当时他为得到那个平平，做很多疯狂事情。”
“他说当时他感觉自己完全变个人，就是自己还是自己，但被种可怕情绪控制住，那种情绪越酝酿越深，从开始保护欲，逐渐变成种无底限恳求……”
“平平见他，就表现害怕。”
比如高严是如何受到污染，受到污染之后状态又是什。
为什会折磨那个女孩，为什会怕佛像等。
这份报告自己还没有看到，但想来，都应该与污染有关。
大部分受到污染人，都会被普通人当成精神病，他们表现也确实与精神病人相似。
最简单来说，那就是普通人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会有那些表现。
“他说，自己变成恶魔，是种神都会嫌弃自己恶魔……”
“……”
陆辛本来有些心不在焉听着肖副总话。
没有打断，只是因为感觉到他似乎也有肚子话想要倾诉。
大概即使是特清部给他们做过检测，也不会详细给他们解释原因。
“但是他可以感觉到，平平其实喜欢他那样，甚至是在鼓励着他那样做。”
“他有时候也会忽然清醒，感觉害怕，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但平平又会给他暗示。”
“是种他立刻能够明白，但平平却随时可以给出很多其他解释暗示。”
“他说那时候自己，受到内外两重影响，时常处于种委屈状态，因为他感觉自己执行切指令，做所有顺着平平意志事情，可是但凡是说出口来，又点道理没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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