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见面到现在，杜何其没有特意关注过毕柏
消息，那个软唧唧好欺负小导演也没过多跟他聊过工作上事，没想到竟然又拿
奖。
“他现在发展很不错。”沈河说，“被
拉来签在咱们公司，以后多给他安排几个好剧本拍，可以说绝对前途无量。”
“毕柏就是性格太软。”杜何其说，“谁都能欺负似。”
“人性格不是
成不变，很多牛人都是慢慢锻炼起来，就像最开始，你不也没想到自己能成为今天这样
。”沈河说完笑，抬眼看杜何其，“突然觉得像你人生导师。”
杜何其翻个白眼：“得吧，还人生导师？你就是个剥削丑恶势力！”
俩人好久不见，隔着屏幕都能玩得欢，整个视频过程持续三个多小时，到最后杜何其开着手机睡着。
闻淮看着他湿哒哒睡颜，对着屏幕亲口，然后关掉视频。
学校就这开起来，杜何其却完全没办法进入角色。
沈河带来三个学员，两个男孩个女孩，岁数不大，都还是在校学生，跟盛景签合约，准备明年开始正式接片子。
杜何其提前拿到他们资料，对每个人做非常详尽解，他们性格、特长、喜好，杜何其觉得大概他们爸妈都没有他这个“校长”解得多。
有整晚休息时间，冲个澡，躺在床上跟杜何其视频聊天。
“想不想？”闻淮光着上身，还戴着头套，靠在床头上，冲杜何其笑。
杜何其用手指戳戳屏幕上闻淮脸，撇嘴说：“大侠，你到底什时候回来嫖啊？”
闻淮被他逗得直笑，然后把手机慢慢往下移。
他不仅光着上半身，而且光着屁股。
沈河又跟杜何其
“你紧张个什劲儿？”沈河在杜何其办公室玩手机，头都不抬地说，“又不用你去给他们上课。”
“能不紧张，万这事儿太扯淡，这辈子就这三个学员，传出去得多丢人。”杜何其沏杯咖啡，准备喝完之后拉着沈河去看看那边上课情况。
“毕柏又拿奖，你知道不？”
沈河突然提起毕柏，杜何其愣下。
拍完《背德边缘》之后，他要忙事非常多，逢年过节毕柏都会打电话发信息，偶尔几个人也会说找时间聚聚，可是似乎大家都忙得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可以分给彼此。
“天呐！你这个人怎这不要脸！”嘴上说着对方不要脸，身体却很诚实起反应。
杜何其贪婪地看着屏幕，恨不得用舌头舔舔。
“太悲哀。”杜何其说，“年轻气盛大侠，此刻只能隔着屏幕看着，来解相思之苦。”
他说完，起身，找个手机支架，然后开始在前面跳舞。
还是脱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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