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吧？小屌硬吧？”
宋钢
回答让李光头大失所望，宋钢觉得
点意思都没有，他坐起来对李光头说：
“长凳硬梆梆，硌
小屌很不舒服。”
李光头疑惑地看着宋钢说：“怎
会不舒服呢？”
接下去他殷勤地把两个枕头放到长凳上，他觉得还是不够松软，又把里屋宋凡平和李兰枕头拿出来也放在上面，他殷勤地笑着，殷勤地对宋钢说：
李光头说：“你爸就是滑稽嘛。”
李光头在长凳上蠕动得越来越快，他开始脸色通红呼吸急促起来，宋钢害怕，从床上跳下来，双手推着李光头身体说：
“喂，喂，喂，你怎啦？”
李光头蠕动身体慢慢停下来，他起身后满脸惊喜地指指自己裤裆，对宋钢说：
“这动来动去，动小屌硬邦邦很舒服。”
“他骗，他说你们把嘴巴吃掉啦。”
李光头晃着脑袋说：“只说你们在吃嘴巴，没说嘴巴吃掉。”
宋凡平和李兰红着脸吃吃地笑，他们什话都没说，走出家门去上班。他们走后，李光头为证明自己不是骗子，他让宋钢在床上坐好，就像在电影院里看电影那样做端正，他搬条长凳放在宋钢面前，自己趴在凳子上，他仰起头指指长凳说：
“这好比是妈。”
又指指自己说：“这好比是你爸。”
“这样
随后李光头满腔热情地让宋钢也趴到长凳上去试试，宋钢将信将疑地看着李光头，他趴到长凳上时发现上面都是李光头口水，里面亮晶晶好像还有鼻涕，他摇着头重新坐起来，他指着长凳说：
“你看看，都是你鼻涕。”
李光头十分羞愧，赶紧用袖管擦干净长凳上口水鼻涕，让宋钢再次趴到长凳上。宋钢爬上去后又坐起来，他挑剔地说：
“都是你鼻涕气味。”
李光头深感歉意，为让宋钢有福同享，他殷勤地让宋钢脸趴到长凳另端。宋钢重新趴到长凳上，李光头像个教练似指导起宋钢，让宋钢身体怎来回蠕动，他不断纠正宋钢动作，当他觉得宋钢蠕动起来时越来越像宋凡平时，他擦着额上汗水坐到床上，十分满意地问宋钢：
他把长凳比喻成李兰，又把自己比喻成宋凡平，然后演绎起什是嘴巴吃嘴巴。李光头压在长凳上面，双手抱着长凳，嘴巴亲着长凳时噼里啪啦地响成片，他神体随着响声开始上下蠕动起来，她边亲着边动着，边对宋钢说：
“就是这样，他们就是这样。”
宋钢不明白他身体为什要动？宋钢说：“你身体动来动去干什呀？”
李光头说：“你爸身体就是这样动来动去。”
宋钢咯咯地笑：“你真滑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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