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大后吃过包子吧？”那个群众继续问。
“
们都吃过。”宋钢继续聪明地回答。
“好。”那个群众说，“教你，先像吸你妈
奶
样，把包子里肉汁吸干净
，再像吃包子那样把剩下包子吃。”
群众哈哈笑个不停，坐在柜台里女服务员也忍不住笑。宋钢没有笑，刚才自己回答让他思维清晰，他对女服务员说：
“是问多少钱？”
口黑线紧绷红肿伤口，他想起来应该是手术后六天拆线，现在十三天过去，所以伤口疼痛越绷越紧。
宋钢起身找出把剪刀，拿着镜子准备自己拆线，可是担心剪刀不干净，就点火将剪刀烧烤五分钟消毒，又拿着剪刀耐心地等待十分钟，让剪刀完全冷却下来，他开始点点剪去腋下黑线，黑色线头沾满剪刀，他感觉绷紧腋下在阵阵疼痛里逐渐放松，他拆完线以后，感觉整个身体突然放大似松开。
傍晚时候，宋钢将他带回来钱用张旧报纸仔细包好，放在枕头下面，只在自己口袋里放十元钱，将钥匙拿出来仔细看会儿，然后放在桌子上，戴上口罩走到门口，他打开屋门时回头看看自己家，看看放在桌子上钥匙，他觉得自己家清晰可见，桌子上钥匙却是模糊不清，他轻轻地关上门，关上门以后他站会儿，心想钥匙在里面，自己不会回来。
宋钢转身走过街道，走进周不游点心店，他从来没有吃过带吸管小包子，现在他想去品尝下。他进去时候，没有看到周不游和苏妹，他四处张望几下，也没有看到苏妈，他不知道周不游把苏妈和苏妹也发展成韩剧迷，从周到周五这个时候，三个人就会端坐在家里，神情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宋钢迟疑不决地在门口站会儿，个陌生女服务员坐在收款柜台后面，他只好走向陌生女服务员，想想以后，说出句词不达意话：
“怎
吃……”
女服务员明白，收宋钢钱，开票递给他，宋钢拿着票还站在柜台前，女服务员让他先找个位置坐下来，说吸管小包子正在蒸着，还要十分钟时间。宋钢看看那几个嘿嘿笑着群众，走到远离他们桌子前坐下。宋钢眼神无动于衷，他像个小学生那样端坐着等
女服务员不明白他话，问他：“什怎吃？”
宋钢知道自己说错，可是下子又想不起来准确说法，他指指几个正在吃着吸管小包子群众说：
“这个带吸管小包子……”
那几个群众嘿嘿地笑起来。有个群众问他：“小时候吃过你妈奶吧？”
宋钢感到这人要捉弄他，他突然聪明地回答：“们都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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