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林看看表，已是晚上七时。天早就黑
，海警那边没有消息，港口也没有消息传来。他怅然若失，忽然想到，要想挽救自己，也许还有
个人。
克格勃分局，谢德林刚换掉淋湿
衣服，尼古拉就进来报告说：“海警那边说今天海面上浪太大，即便他们出海搜寻也搜不到什
。”
“放屁！借口，都是借口！”谢德林破口大骂。
“不过今天海面上浪是挺大。”
“
不管浪大不大，你告诉他们，必须捞起那些学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安德罗波夫同志命令。”谢德林稍稍冷静下，又道，“还有，你可以去动员那些渔船，让他们用渔网捞，捞到那些家伙尸体，都有奖励。”
“死亡冒险游戏？”
“嗯，他先让这些学员抽签，抽中那个学员会被蒙上眼睛，带到离基地很远个山谷中，然后把那学员扔在山谷里，并规定他不去接那学员回来，学员就不得离开那个山谷。据说那个山谷里非常可怕，鬼哭狼嚎，没有任何可以用食物和水源。学员最少要在里面待个晚上，有时要待上几天几夜，布尔坚科才会去接他们回来。”
“那些学员难道不会逃走吗？”
“不会！因为周围全是茫茫戈壁，学员又是被蒙着眼睛带到那去，如果他们离开那个山谷，最后也是个死。所以那些学员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山谷里，忍受酷暑、寒冷、恐惧、饥饿、孤独、绝望，而只有他——布尔坚科才是他们救星，在山谷中学员只能眼巴巴地等待布尔坚科出现，他们才能得救。”
“竟然还有这残酷训练手段，这样既训练学员忍耐力和胆量，又让他们对布尔坚科产生绝对依赖。”谢德林听尼古拉叙述，感到自己心脏好像被人抓下，那难受。
谢德林吩咐完后，顾不上吃饭，急匆匆赶到审讯室。他急于想从那个叫“怀特”美国人口中得到他感兴趣东西。
怀特被带进审讯室，显然他在这里待几个小时让他感觉很糟。他见到谢德林，就大声嚷道：
“所以当布尔坚科死后，这些学员，不！应该是这群野狼，就再没有人能约束他们。”
“你去过那个山谷吗？”
“没有。那山谷很可怕，可不愿意去。再说，布尔坚科说那儿有危险，也从未叫们去过，每次都是他自己去。据说，有时……有时他也会整夜待在山谷里，监视那些学员，看他们在山谷中表现。”
“这个疯子！”谢德林恶狠狠地说道，“现在却给们带来这大麻烦。”
谢德林走下悬崖，看着满地残肢断腿，不禁悲从心中起。他没想到会付出这大代价，即便那些家伙都死，恐怕安德罗波夫同志震怒之下，也饶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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