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兆：“……”
雍理忽地
雍理闲不住：“朕
头发是不是很烦人？”
沈君兆看着眼前顺滑柔软，色泽比上好徽墨还要漂亮长发，轻声道：“怎
会？”
雍理：“又细又软又爱打结，难看死
。”
“不会，”沈君兆脱口而出：“很美，像缎带……”
说完他自己怔住。
雍理能怎样？
打不骂不得凶不得！
他日后若是立后，怕都没这个耐性去哄自家皇后！
“好嘛好嘛，朕依你。”元曜帝这便放软声音。
沈君兆也舍不得走，索性半跪下来，也不拘姿态低贱，温声道：“
给陛下沐发。”
想看着雍理，也不愿看着他，更不愿他这般肆无忌惮地给他看。
沈君兆来到浴池旁，让自己眼睛只盯着沾水墨色长发：“
介白衣，怎能和陛下共浴？”
雍理转头看他，不满道：“说好起沐浴！”
沈君兆愣下——
不怨他出神，实在是这双因热气而泛起水雾眼睛太好看，好看得他想轻轻亲……
所以雍理这浴池相当不错，温泉水养人，夏日温度配得低些，泡泡也很舒适。
宫人早就候着，为雍理解里衣，雍理泡进池中，只觉通体舒泰，夏日炎炎褪去大半，心口燥热也轻些，只是仍旧不满足。
“阿兆！”雍理唤他。
沈君兆应声。
雍理催促他：“你也快更衣入浴！”
雍理也愣愣。
“阿兆你说什？”
他回过神，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去，也顾不上头发上有皂荚，转头就盯沈君兆。
沈君兆回得很快：“没什。”
雍理追问：“你说朕……”
雍理有开心些：“嗯。”
平日里雍理最烦洗头发，他头发又细又密，束发时看不出来，旦散开能把整张后背全铺满。
他头发又多又长，洗头发有多烦人，真是言难尽。
雍理即便有人伺候着都嫌烦，毕竟要洗净擦干，等折腾完他也烦透。
今日却不同往日，沈君兆手轻巧灵活，仔细给他梳理着长发，只让雍理觉得舒服闲适。
沈君兆轻吸口气，垂眸道：“于礼不合。”
雍理生气：“什礼不礼，朕说行那便合！”
沈君兆向来是有着轻描淡写稳住他本事：“陛下若执意如此，只能回去睡。”
雍理：“………………”
沈君兆也不言语，就这般恭敬候着。
沈君兆已经脱外衣，但身月白里衣也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看着都热。
雍理不知道自己想什，所以也就胆大包天：“快快和朕起沐浴！”
沈君兆哪里敢？他连眼睛都不知该放到何处——边挪不开，边又不能看。
他心里竟还慢慢地升起些失望。
说不清为什挪不开，也说不清为什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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