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没吱
“捡块板砖不轨
你。”
沈夜熙“噗嗤”
声笑出来：“你还知道什
叫板砖？别老跟办公室那帮老流氓们不学好。”
姜湖凉飕飕地说：“办公室都是流氓，你不就是流氓头子？”
沈夜熙闭嘴。
姜湖轻笑下，继续说：“可是如果钱莎真
是凶手，如果她杀人动机完全是私人性报复行为，为什连环杀手犯罪特征会出现在她做下案子里？这些案子每十来天就会出现在不同城市，如果钱莎是凶手，她同伙是谁？在其他案子发生时候，她在干什？”
沈夜熙转头发现姜湖仍然呆呆地站在那里，于是把揪起他领子把他拎上车：“想什呢，快走！”
姜湖眉间微微蹙，转过头来问他：“如果张小乾案子真是那个叫钱莎法医做，怎办？”
沈夜熙边发动车子边在他头上揉揉，有点啼笑皆非：“你说怎办？抓个杀人凶手，该审审该关关，后边自然有人公诉有人判刑，有什好想？”
姜湖睁大眼睛看着他，心说这死男人怎神经这大条？
沈夜熙也睁大眼睛瞪他眼，义正言辞地说：“工作时间，少勾引
犯错误啊你！”
“嗯？”沈夜熙皱皱眉，看着前边开车，“像是有个说不出有多庞大组织做事情，你这说，倒是让想起邪教什来。”
姜湖微微歪着靠在副驾驶座位上，脸色有些凝重，沉默会，问：“你听说过查尔斯？曼森？”
“嗯……好像听过。”沈夜熙吃力地想想，记性不好是他辈子都比较苦恼，“貌似念警校那会儿，听谁上课时候提起过，是个什组织头头吧？”
“他是名黑手党儿子，在美国非法出生，后来建立所谓‘曼森’家族，是他追随者组成杀人集团，他们第批受害者就是导演罗曼？波兰斯基演员妻子莎伦？塔特及塔特和她四个朋友，传说被砍百五十多刀。而后又有家超市老板夫妇被砍杀，当时凶手也是用受害者血字在墙上写字。”
沈夜熙忍不住偏头看他眼：“不是吧……怎和柯如悔那老杂毛这像？”
姜湖对他间歇性流氓综合症，已经连白眼都懒得翻。
“钱莎杀张小乾这件事情，其实逻辑上很容易理解。张小乾为什在半路上会突然停下来，又对拦着他人完全不设防？如果这个人是他直以来觊觎，并且有主动接近他意思，他得意忘形，会放松警惕，也是很正常。”
沈夜熙边开车边深以为然地点头：“要是你半夜在路边拦着，肯定也毫无防备地就被你不轨。”
姜湖说：“前边有个建筑工地，给停下。”
“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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