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握手认识，彼此寒暄
几句便没再说话。周赫煊不懂京戏，陈秀华也不关心文学，反正没啥共同语言。
孟小冬却显得很热情，挨在周赫煊身边说：“周先生，你
那篇《
有
个梦想》说得真好！”
“有感而发罢。”周赫煊笑道。
孟小冬又说：“对，已经搬到北平住，这次是随戏班去天津演出。”
“你又登台？”周赫煊问。
周赫煊虽然不懂医学，但还是担忧地说：“潜明兄，你脸色不太正常，还是跟去天津找医生再看看吧。”
王潜明不以为意地笑道：“大病初愈，气色当然不好。医生说已经没事，贤弟无须担心。”
周赫煊不知该说什
才好，他打算到天津后，硬拉着王潜明去医院。
车站候车室也分等级，周赫煊他们买是二等票，比等票便宜，比三等票高级。倒不是为装逼，主要是最廉价车厢太过拥挤，而且气味也很难闻。
等不多久，候车室突然呼啦啦进来十多个人，里头赫然有孟小冬。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这是陈寅恪写。
周赫煊摊开卷轴看着那几方钤印，笑得跟偷鸡黄鼠狼样。这年头，但凡读过书人，毛笔字都写得非常漂亮，他准备回天津找张学良、冯庸、李寿民、文绣等人也写几幅字。
以后但凡见到名人，都可以讨要墨宝，收集起来放到箱子里，过几十年拿出来肯定有意思。
放好字画，周赫煊倒头便睡，觉醒来已经大天亮。
“明诚保重！”
“还没有正式复演，主要是跟着陈先生学戏。”孟小冬道。
两人闲聊片刻，火车已经进站，他们车厢不同，到站台便各自分开。
孟小冬扭头看着旁边不
孟小冬穿着袭碎花洋裙，显得格外青春俏丽。她见到周赫煊非常惊讶：“周先生，你也在北平啊！”
“来北平做事，”周赫煊简单解释句，看向她后面人问，“这些是你朋友？”
孟小冬连忙回头介绍：“这位是谭派名家陈秀华陈先生。老师，这位是著名作家周赫煊周先生。”
“周先生好！”
“陈先生好！”
几位先生把周赫煊送到清华园门口。
周赫煊逐回礼道别，遂带着孙家兄弟离去，同行还有王国维儿子王潜明。
王潜明已经病愈，中医说是伤寒，西医诊断为肠道细菌感染。反正中医、西医开药都吃，也搞不清到底是谁治好。他是上海海关职员，前阵子告假来北平探亲，结果病不起，直到现在才病愈南归。
历史上，王潜明是罹患伤寒,bao毙。
伤寒这玩意儿有可能复发，西医说法是潜伏在病灶内病菌重新繁殖，并入侵血循环，再次引发菌血症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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