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葬礼的名人（4 / 5）

以觉得，哪怕说明下离开临终祖父原因，也可以洗雪祖父耻辱。然而，受到表姐责怪，沉默不语，种无依无靠寂寞感猛然侵袭心头，直渗入心灵深处。感到自己孤苦伶仃。

葬礼当天，许多人前来吊唁。接待最繁忙时候，忽然感觉鼻血从鼻孔里流淌下来。吓跳，连忙用腰带端把鼻孔堵住，然后就这光着脚丫，踩着踏石飞跑到庭院里，躲藏在人眼看不见树荫底下，仰卧在块三尺高大点景石上，等待血止。耀眼阳光透过老橡树叶间罅筛落下来，可以望见片片细碎蓝天。对来说，流鼻血是生来头遭。这鼻血告诉：那是由于祖父亡故，心灵受到创伤。家中乱成团。是唯家属，必须同人们酬酢；而葬礼事千头万绪，压根儿没闲暇去过多考虑，也就直没有沉下心来思索祖父死和自己今后着落。从未想过自己是脆弱。鼻血挫伤锐气。几乎是无意识地飞跑出来，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形象。心里想道：自己是丧主，临出殡前，这样失态，来对不起大家，二来会引起些骚乱。祖父辞世后第三天，第次有自己安静时间，仰卧在点景石上。此时此刻，自己已孑然身，种无依无靠悲凉思绪隐隐约约地涌上心头。

次日早晨，同亲戚和村民共六七人前去拾骨。山上火葬场是露天。将骨灰翻过来，剩下满地火。在火熏烤下，拾会儿骨灰。鼻血又流淌出来。扔下竹筷，好像还说两句什，就解开腰带，用带尖堵住鼻子，溜烟地登上山去，直到山巅。跟前天不同，这次血流不止。半条带子和手都沾满鲜血。血仍然滴滴答答地滴落在草叶上。静静地仰躺下来，往下可以看到山麓池子。在水面上跳跃朝晖，反射在遥远身上，使头晕目眩。从眼睛里感到自己身体衰弱。约莫过三十分钟，几次听见人们从远处齐声呼喊。腰带被血濡湿，尽管腰带是黑色，还是生怕别人看见血迹。于是折回火葬场。人们全都用目光责备。他们对说：骨灰出来，你捡吧。带着无法隐瞒凄楚心情，捡丁点骨灰。而后这条湿又干变得发硬腰带直系在身上。到第二次流鼻血时，谁都不知道就过去。这件事，后来也没有对别人讲过。迄今次也不曾向别人谈及，也不曾向别人打听过亲人们事。

在远离城市乡村长大。对于祖父葬礼，夸张点说，全村五十户人家也都为之哀伤痛哭。送殡行列从村中走过时，街头巷尾都挤满村里人。护送着灵柩从他们前面经过，妇女们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