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念跟在他身旁，毛茸茸
狗尾巴草还在他手心挠。他习惯
，无动于衷，任她摆弄。
“去那里，好玩吗？”她问。
“你说呢？”他反问。
“好玩。”她答。
“你怎
知道好玩？”他又问。
陈念摇头：“不怕。”
北野扭头看她，眼睛漆黑：“假如真是
，你也不怕？”
陈念定定看着他，再次摇头：“不怕。”
北野无言，半刻后说句：“傻子。”
陈念扯根狗尾巴草在手里搓捻，慢吞吞在他身后走。
“是。”
“他找你干什？”
“他说，对同龄男生，要保持警惕。还说——”
北野问：“还说什？”
陈念答：“说不要和男生，
起回家。不要走，人少地方。”
北野上前，把书包从她肩上拉下来。
她稍稍挺直身板，跟着他走。
她说：“明天不上课。”
北野：“天？”
“嗯。”
。”
陈念老远就看见校门对面人影，她摇头：“不去。”
“干吗不去呀，大家起嘛。”曾好说。
陈念嗡着鼻子：“好像有点儿要……感冒。想吃点药，明天休息。”
“啊，那就好好待着，定喝冲剂哦，不然感冒发作，就是个星期节奏，最后几天别想复习。”
“就知道。”她又答。
“呵，你是神仙？”
“不是神仙，但知道。”
即使是很多年后，陈念都能清晰地记起和北野每次对话。
她话少，他话也不多。大部
想想，挥着细细草秆挠他手心，他猛地触，缩手回头看她，如大人看待小孩鬼把戏般不屑地哼声，继续走路。
陈念又追上去挠挠他。
他问：“做什？”
“明天，你带去哪里玩？”
“到时候你就知道。”
北野没说话。过好会儿，或许察觉到她还等着他接话，于是问：“那你还跟走。”
陈念低着头，轻瘪下嘴角：“跟着走，又怎样？”
北野极淡地笑下。
陈念：“大家说，魏莱先被……，然后杀死。之前也有几起那个案子。可能是个人。年轻，们同龄人。”
北野又是好会儿没答话，过片刻忽问：“你不怕是那个犯人？”
“要复习，还是想出去玩？”他问。
“出去玩。”
“好。”
各走各，相安无事。
过好段路，北野问：“中午那个人就是你认识警察？”
“嗯。”她点头。
陈念跟她们在校园门口告别。
她路走，走到街道外荒地上，才停下来转身看。
少年北野走上来。
她侧着身，身子微弓，背着沉重书包，像只蜗牛壳。肩带处衣服布料汗湿，皱巴巴黏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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