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什
时间如此精确？”
“因为
三点零五分上岗，但提前
两分钟，刚好看见戚勉从拐角跑出来。”
“之后，你过去检查情况，发现起火，然后你报警。”
“是。”
“反对……”尹铎才开口，可甄意不等法官判断，愈发疾言厉色：“其实你根本没看到也没听到，因为你提前交班，但害怕被主管追究，所以不得不说你看到
当事人从拐角走出来。”
……小张脸色惨白，无法开口。
甄意急促发问还在大厅里激烈地回响，庭上鸦雀无声。
杨姿坐在旁，直觉自己鸡皮疙瘩都出来。
“控方反对无效。”法官推下眼镜，斜眼看甄意，“请辩护人遵守法庭规矩。”
甄意又点下头：“你记得看到戚勉具体时间？”
“是。下午三点。”
“为什那准确？”
“因为是换班时间。”
“监视器里显示戚勉泼东西进电梯时间是下午两点五十九分十秒。所以，和他泼完东西后离开时间很吻合。”
“记错？可能你全都记错，你没看到他走出来？”
尹铎：“反对，无关推论！”
法官：“反对有效。”
影响陪审员就足够。
甄意换个问题：“请问，看到戚勉从那边出来后，你有没有过去看？”
“证词中说，
“是。”甄意颔首，“对号证人问题问完。”
“……”小张急得脸通红，可甄意已断送她发言机会，她被引导员引离证人席。
甄意要就是这种效果，不需要小张辩解，让陪审员怀疑她在撒谎，就足够。
第二位证人是小王，她在三点零三分左右看见戚勉惊惶失措从拐角跑回房间，不久后又匆匆忙忙地从房间出来，离开酒店。
甄意语气随意，像在聊天，仿佛刚才那个嚣张凶狠女人不是她：“你录证词，说在3点零3分左右看见戚勉。”
“是。就是那个时候看到他。”
“哦，”甄意唇角弯，这个笑容叫小张如坐针毡，她不懂这个律师分明看上去平易可亲却为何总在突然间攻势凌厉。
而她下个问题差点儿叫她魂飞魄散：“戚勉泼水之后，你难道没听到齐妙尖叫？”
小张瞪大眼睛。
甄意陡然变脸，语速飞快：“看过你证词，你没有提到这点。如果你当时看到戚勉过来，你怎会没听到齐妙在呼叫？怎会没有过去查看？张小姐，你真看到吗？还是说你听到却没有过去营救？那你失职可大……”
“去哪儿？”
“去戚勉房间附近，去那个拐角看看情况？”
“没，没啊。”小张摸不着头脑。
“确定没有？”甄意刻意重复。
“没有，没什特别事。”小张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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