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中信轻轻地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程寒泷看
他
眼，厉中信悄声对他说道：“
们出去说吧。”
程寒泷点点头，和厉中信起走出去。刚才成成还在院子里，这会儿怎
没影？厉中信也发现，程寒泷心想糟糕，成成最喜欢钻牛角尖，不会因为愧疚而想不开吧。他冲出屋子，喊成成声。没会儿，他便看到成成朝自己这里走过来，蔫头耷脑，满脸
沮丧。
“吓死，你跑哪去？”程寒泷这才平静下来。
成成重重地叹口气，指着窗子方向说道：“就是在那里看看。”
“那怎不进去？”
“想不会，如果他永远是这样，就永远这样养着；他若到最后也不及孩子智商，就把他当孩子养着。”
“希望你记得你今天说过话。”程寒泷语气看似很轻，其实却透露着沉重心结在里面。他不是怀疑厉中信，只是不相信奇迹这容易发生。虽然不解他爸爸，但是程寒泷有点还是坚信，假若厉中信能在程世身边照顾他，那他还有恢复可能；但是如果厉中信撒手离开，那他爸爸只有死路条。
厉中信点点头，又朝着程寒泷问道：“你今天在海边和你爸说什？他有什反应没有？”
程寒泷想起今天下午场景，就感觉心里阵抽痛，他强迫自己点点头，缓缓说道：“算是有反应吧，只是他说不出来，也没有以前那强烈。”
“嗯，不用太着急，们慢慢开导他，也许……”
“没脸进去，开始还说得好好，让厉叔放心，可是你们刚出去会儿，就……”
程寒泷把胳膊搭到他肩膀上，劝慰道：“没事，不怪你，现在已经稳定，进去吧。”
成成这才跟着程寒泷往里面走，刚进屋，就看到厉中信在自己面前站着，成成又是颤。
“哥……厉叔，快过来，惹事……”
话刚说到半截，两个人就听到句带着口腔喊声。同时转头，看到成成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跑，副急傻表情。
厉中信尽头紧，先冲进去。成成脸色通红，两颊淌着汗，呼呼地喘着粗气。程寒泷顺顺他胸口，强迫他镇定下来，然后攥着他双肩说道：“别急，到底怎回事？”
“要不是刚才多事，爸不会突然犯病。肯定是病人睡觉时候不能轻易说话，肯定刺激到爸，他突然就开始哆嗦，咋按都按不住……你快去看看吧。”
程寒泷听这话，放开成成朝屋子里面跑去。刚进屋，程寒泷就看到厉中信朝他竖起食指示意他不要说话。程寒泷看向程世，他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但是已经基本稳定住，呼吸声逐渐平稳，过会儿，大概是又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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