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畜牲！
当初就应该！他妈就应该把你淹死！你扑腾那
欢，就不应该松手！让你呛死……”电话里
他很想厍潇，想厍潇低声对他说“嗯”，想厍潇冰凉
指尖，和他柔软眼神。
手机在枕头底下响起来，有电话。林西顾摸出来看
眼，随后整个人都傻。
竟然是厍潇。
他以为厍潇号码不用，因为之前直没打通。厍潇这个时间打电话进来，让林西顾觉得意外。
他抖着指尖接起来，小心地应着：“厍潇？”
林西顾什都没想问，他无意打听别人事。但谢扬后来主动告诉他：“那是……小叔叔。”
“嗯？”林西顾看着他。
“比大八岁，小叔。这个房子就是他，什都是他给，除这个人之外，什都是他。”
林西顾“啊”声，表示听到。
“你刚看到他吧？挺帅吧？”谢扬问林西顾。
从谢扬家出来。这人头发湿着，衣服也显得有些凌乱，按电梯。他看到林西顾，顿下，要关门时候林西顾阻止他：“别关门，找谢扬。”
那人看他眼，电梯到，他进电梯下楼走。
林西顾迈进门去，满地狼藉让他有点傻眼。他试探着叫声：“谢扬？”
谢扬声音是从间卧室里传出来，听起来有点闷：“这儿。”
客厅里茶几整个翻在地上，玻璃已经全都碎。林西顾小心地避开满地玻璃，走到卧室那边，谢扬穿着短裤躺在地上，看着有点颓废。
那边没人说话，只有声声撞击声，和很刺耳椅子刮在地面声音。
林西顾皱起眉：“厍潇？怎？”
那边声音听起来很乱，时有时无。林西顾直没挂断，听着那边声音渐渐揪起心。
这听起来……像是在打架。
可能是厍潇手机揣在兜里不小心拨通自己电话。林西顾现在没时间想别，他只期盼着厍潇别受伤。
林西顾说：“没注意。”
谢扬低声“嗤嗤”地笑起来。
林西顾又陪他坐会儿就下楼，他不太会安慰人，而且总觉得这种场面挺尴尬。没看出来谢扬平时笑呵呵，但爆发起来还挺可怕，茶几都砸。
林西顾突然想起来上学期结束厍潇在教学楼下打人样子。
他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闭眼睛就是厍潇当时猩红眼睛。
“你怎？”林西顾问他。
“打仗啊，揍人呗。”谢扬笑着说。
林西顾不想问太多，扶他起来，问：“那你有事儿没？受什伤没有？”
“没，他妈求人家打下人都不稀罕动手。”谢扬自嘲地笑笑：“抱歉啊，是不是影响你休息？”
“没休息。”林西顾坐在他旁边，两人起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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