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面对愚昧 · 2（1 / 5）

麦克法兰拿出个烟斗，装上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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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兰姆第次拿起他那瓶发生变化钨时，彼得·拉蒙特才刚刚两岁。25岁时，拉蒙特博士毕业，就加入号电子通道实验室，同时他还在大学物理系任职。

对于这个年轻人来说，这无疑是非常令人满意成就。比起后来建立众多实验室，号电子通道实验室不算非常突出，但却堪称它们鼻祖。以它为基础还有近几十年间发展起来、对整个星球至关重要那系列科学技术。以前从来没有什大规模科技进步，能够如此迅速彻底地发挥作用，为什这些技术就可以呢？因为它能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它就像圣诞老人礼物，又像是无所不能阿拉丁神灯。

拉蒙特本来是想要从事最为高深理论研究，所以选择这项工作。但很快，他发现自己迷上电子通道那不起发展历程。从来都没有个真正懂得它理论原理人（虽然谁也不敢说能把它吃透），对它进行过完整阐述，也从来没有人能够向大众解释它复杂性。固然哈兰姆博士本人曾经为公众媒体写过些文章，但那些文章并不能构成部前后关联、逻辑清晰发展史——而这正是拉蒙特渴望能够做到。

他从哈兰姆文章开始着手，还找些公开发表回忆性文章——可以称之为官方文件——里面描述哈兰姆作出令世界为之震动论断，以及他所谓“伟大发现”（这几个字往往都是黑体）。

随后，当拉蒙特幻想破灭以后，他开始更加深入研究。问题在他脑海里逐渐形成——哈兰姆伟大论断究竟是不是出自他本人。论断是在次会议上提出来，而自从那次会议之后，对电子通道研究才真正开始。然而要查到那次会议细节性内容非常难，会议录音记录则更是无处可寻。择天记小说

最后，拉蒙特开始怀疑，那次会议遗留下来记录如此模糊不清，并不完全是意外。将几个看似无关要点放在起分析之后，拉蒙特发现约翰·F.X.麦克法兰很有可能说过跟哈兰姆关键性论断非常相似话——而且提出时间早于哈兰姆论断。

随后他找到麦克法兰。麦克法兰在官方记载中根本没有露过面，他现在正在从事高层大气动力学，尤其是相关太阳风研究。这并不是项热点研究工作，但也有额外补贴，同时它与电子通道效应研究有定联系。很显然，麦克法兰不像狄尼森那样已经被命运所湮没。

麦克法兰对拉蒙特很客气，并且很愿意跟他聊起除那次会议以外任何话题。至于那次会议，他坚持说自己什也不记得。

拉蒙特仍不死心，他拿出搜集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