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壶却是空
。
高翰文马队这时也赶到
。远远地，看见辕门内那番气派，高翰文叫住马队，从马车上下来，对
行护从：“留两个人在这里等着，其他人都去知府衙门吧。”说着，人徒步向辕门走去。
把守辕门那个队官大概已经摸清今天这个会路数，因此看见穿着便服走过来高翰文，便不再喝他，径直问道：“哪个县？”
高翰文掏出张官牒递给他，那队官揭开看眼方红大印就还给他：“进去吧。”
高翰文也不言语，收好官牒向大门走去。
海瑞：“事先没征问润莲兄？”
王用汲：“谭纶那张嘴刚峰兄也知道，番劝说，由不得你不来。”
海瑞肃然起敬：“润莲兄愿意从昆山调任建德，是建德百姓之福。”
王用汲也肃然：“淳安更难。刚峰兄在前面走，
尽力跟吧。”说到这里他才发现海瑞身风尘：“刚峰兄刚到？”
海瑞：“赶五天，天黑前进城。”
衙门大，门房也分左右，虽然都是让候见人休息，品级却有区别。海瑞进大门，便被那书办领进右边门房，是间只有挨墙两排长条凳房子。
那书办：“先在这里坐坐，什
时候上头叫你们进去，会来通知。”说完便又走出去。
这间房也有灯，却不甚亮，海瑞从灯火通明外面进来，坐下后才发现，里边已经坐个人。
那人先站起，端详着海瑞：“幸会。在下王用汲，新任建德知县。”
海瑞也连忙站起来：“幸会。在下海瑞，新任淳安。”
走进大门，竟无人接待，高翰文又停住。只见那个书办在右边门房口不耐烦地对拎着空壶王用汲嚷道：“说，各人有各人差。要喝水，待会儿到大堂议事时候，茶都有得喝。”
高翰文走过去：“请问……”
“哪个县？”那书办乜
王用汲：“还没吃饭？”
海瑞点点头。
“去问问，能不能弄点吃。”王用汲说着就走。
“这是什地方？不要找他们。”海瑞止住他，接着从身上掏出个已经干荷叶米粑，“带有。”
王用汲看着他剥开粑上荷叶，大口吞咽着已经干米粑，眼神中露出“见面胜似闻名”神色，就立刻去东墙边小木桌上提起把粗瓷壶，给他倒水。
那王用汲眼睛亮：“久仰！果然是刚峰兄，海笔架！”
海瑞：“不敢。王兄台甫？”
王用汲：“贱字润莲。谭纶谭子理和是同科好友。”
海瑞也立刻生出好感：“润莲兄也是谭子理举荐吧？”
王用汲：“什举荐，在昆山做知县，怎说也算是个好缺。谭子理不放过，把弄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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