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皓抓住她
手，将她又按回沙发，凝视她说：
“你喜欢初原是吗？所以这
生气。”
“……”
“如果是这样，把钢笔给
，负责将它交
只要初原师兄知道，她
直都记着他，从来没有忘记他。
原来——
初原师兄从来没有见到过它……
手指僵硬地拿起那支笔，笔身凉凉，百草轻轻地摸
摸它，没有说话，慢慢将它放进书包里收好。
“小丫头，你生气？”廷皓皱眉问。
她好想买下来，送给远在美国初原师兄作为生日礼物。他学医科，会经常做些记录写些病历什，支钢笔对他来说应该是有用吧。
自从他去到美国，婷宜常常飞去看他。
她没有钱，寄不起国际信件，没有电脑，不能发email给他，也没有手机，更加支付不起国际电话费用。她担心，初原师兄会不会以为她忘记他。
她想让他知道……
她直都记着他。
“如果告诉你件事情，你可以不生气吗？”廷皓边切牛排边说。
“啊？”
“对不起，你拜托事情，忘记。”笑笑，廷皓拿出支钢笔放到桌上，“初原生日那天，刚好有件很重要商业合作案在谈，回国之后才发现忘记替你转交给他。原本想再给他，可是他现在已经回来，不如你亲自交给他。”
静静地躺在白色桌面上。
那是支黑色钢笔。
她摇摇头。
努力将玻璃杯中橙汁喝完，她拿起书包带子，说：“该回去，若白师兄在等训练。”
“你牛排还没有吃。”
“……不饿。”她从来没吃过牛排，那些刀子叉子不知道该怎用，“廷皓前辈，谢谢你请吃饭，先回去，你慢慢吃。”说着，她站起身来。
“跟你说过对不起！”
包括他生日，包括他写字时喜欢用略细笔尖。
犹豫很久，她终于下定决心买这支笔。趁廷皓前辈来训练中心时候，她恳求他在见到初原师兄时候，替她送给他，并替她祝初原师兄生日快乐。她知道廷皓前辈常常去美国，得知廷皓前辈恰好是在初原师兄生日那几天要去美国时，她开心极。
虽然始终没有接到初原师兄电话。
不晓得初原师兄是否喜欢她送这支钢笔。
可是她并不在意。
在文具店看到它时候，她就很喜欢。笔身不是很细，微微有些重量，拿起来很舒服。笔尖是金色，店家说那是镀金笔尖，不容易坏，她特意吸墨水，在纸上试又试，写起来很流畅很顺手。
犹豫很久。
因为这只笔很贵。
她知道若白想要她去报考黑带，她好不容易才攒些钱，如果买下这支笔，距离报考黑带费用会更加遥远。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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