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打岔，你想说什
，你问。”霍行舟笑
下，等他说。
“你
脸是怎回事……是不是
妈妈……你骗、你说实话，她是不是打你。”
但是如果有，他应该会有
点高兴吧。
霍行舟捏捏他手指，软声说：“你妈妈说，她很对不起你，不求你原谅，以后如果你不想回来，她也不会去打扰你。”
“……”洛行迷茫看着他，张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怎可能。
这个人真是记忆里那个赵久兰吗。
洛行摇摇头：“不恨。”
霍行舟怔，揉揉他手轻轻笑下没有再多问什，也没有再说话。
看。
尽管是这样，洛行也从来没有怨恨过她。
从他观察，洛行心太静，仿佛没有爱恨似，对于丁超诬蔑、母亲虐待，他都没有任何抱怨。
切都不能成为他虐待洛行理由。
大人之间恩怨，却将伤害加诸在孩子身上，生下来就是为报复？
她也配做个母亲！
霍行舟眼底闪过丝戾色，要不是顾忌着再次影响、伤害到洛行，他不会这轻易饶过赵久兰！
“小乖。”
“你妈妈还说，你从小就听话又乖，向没有什朋友，除学习之外也不知道怎和别人相处，让好好照顾你。”
“还、还有呢？”
“还让你听话。”霍行舟拨拨他微张嘴唇，红红软软忍不住想凑下去亲口，用力咬下，看看里头会不会出现甜甜汁液，还是有好听声音。
霍行舟低头，“问你，你听不听话？”
洛行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又用力摇下头：“你别打岔。”
如果不是平时害羞和对自己那点“薄恩”小心翼翼记在心里回报，他甚至觉得这是个冷冰冰机器人。
霍行舟知道他不是，他只是不愿意去记恨别人。
他洛行，他小乖，真很乖很乖，是这世界上最乖小孩。
霍行舟无法判断洛行内心深处对于赵久兰是什样心情，但再加诸次伤害，不如给他点温暖。
他小时候，定也曾经期盼过，赵久兰会疼爱他些吧，那个幻想也许在经年已久虐待中消磨殆尽。
“嗯？”洛行紧张兮兮看着他，等他说到底赵久兰到底告诉他什，浅浅喉结轻轻滚下。
“你恨你妈妈吗？”霍行舟揉下他脑袋，顿顿又补充道：“她疏忽你，没有给你应得关心和照顾，你会恨她吗？”
洛行身子僵，指尖瞬间变得冰凉，霍行舟从小跟叶俏俏起玩，在商清明和叶壬耳濡目染下，也知道什叫在想到可怕事情时，血液会瞬间收回去保护心脏，因此指尖会变得很凉。
他在害怕，在痛苦。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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