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杨站起身来，准
“没有。”勤务兵点头，又补充道，“连谢与元帅和老夫人都开始过问
。”
顾杨：“……”
勤务兵问：“需要澄清吗？”
顾杨托腮，略
思考，摇摇头。
也没这个必要。
蓝钻星近日里被纳入顾杨商会
扶贫项目。
扶贫对象是底层工人。
这个商会对于这类公益项目安排得十分熟练，各大公益排行榜上也高居首位。
顾杨看着勤务兵交上来季度财报，粗略翻过，发现蓝钻星上有另外个龙头集团也出资加入扶贫。
是跟谢凌秋牵扯很深那个集团。
怎
说呢。
顾杨吸口烟，只觉得心里臊得慌。
江乐看眼顾杨，虚虚敬个不标准礼：“小事，为人民服务。”
顾杨看看江乐继续疯狂切菜背影，在客厅沙发里坐下，打开终端，有条不紊开始联络。
顾杨不确定谢凌秋会不会直接对证人下手——虽然那些证人被找到时候，死活也不愿意供出有用信息来。
顾杨大约能猜得出谢凌秋是准备从什方向下手。
是人就会有弱点。
而很不巧，谢凌秋现在掌握绝大部分人都有弱点。
天赋诱惑少有人能够拒绝。
谢凌秋有底气说他能够积累政治资本，能够冲击元帅位置，本身也是对自己手里所掌握东西有足够信心。
顾杨看眼自己行程，发现自己恐怕是不能去送送谢凌秋。
皇帝邀请他去小公主生日宴。
这个并不是能随便拒绝邀请。
谢凌秋今天回去报道，当晚就要拔营前往北边境线。
到那边，战况混乱时候，半年年没有消息传回来都是很正常事情。
顾杨坐在自家书房里，咬着支薄荷味棒棒糖，将新季财报看过，盖上章。
“今天谢少校要回部队里去报道。”勤务兵说完，看眼顾杨，“关于您与谢少校关系……”
顾杨头也不抬：“看他自己什打算吧。”
勤务兵顿顿：“不，
是说绯闻问题。”
顾杨愣：“还没结束？”
顾杨手底下线人为取证，用天赋才撬开他们嘴。
证人得保护才行。
顾杨叼着烟，条接条下达命令。
人体试验成果结束已经出来，他没有时光机，没办法回去阻止。但现在，稍微减少些悲剧发生，他还是有能力做到。
……
顾杨对江乐点点头：“谢。”
要不是江乐身为局外人跟谢凌秋说这两句，这事估计还没得完。
毕竟谢凌秋气头上，话由顾杨说出来，这人是不会听。
不仅不会听，可能还会当杠精，狂钻牛角尖。
而且让顾杨自己说“你放开去做，帮你担着”这种话，总觉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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