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李瓒：“……换个理由。”
他不能以东城区分局刑侦大队队长
身份在明湾区派出所留下案底，上面必定早就盯实海港走私案子。他要是跨区作案，还是在
“你看
像贼吗？”
不像。江蘅气质不凡，相貌优秀，关键身上搭、穿看上去低调，实则价值不菲。
从上到下，没有哪点像贼。
“你有偷窃癖，还撒谎成性。”李瓒拽紧右手，藏在袖子里手铐牢牢勒紧着双方手腕，无声无息较量剑拔弩张。
“否则你为什
偷进隆申商行？为什偷袭？要真追究起来，完全可以怀疑你入室偷盗并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李瓒：“追求刺激？”他看向江蘅：“你胡说什？”
江蘅：“就说那样。”
李瓒：“笔录拿过来看看。”
值勤警察被这理所当然态度气笑：“当派出所是你家啊，说看笔录就看笔录？你们两个要是再不说实话，今天晚上就别回去
。”
李瓒挺想掏出刑警证扔桌上，但他知道不好好串供后果是明天市局上下都会传遍他跟野男人搞黄事迹。
明湾区海港派出所。
深夜。
值班警察寥寥两三个，派出所内除李瓒和江蘅，还有喝醉酒闹事酒鬼以及几个在网吧因游戏打起来不良青少年。
墙面洁净敞亮，灯光亮堂明朗，值勤警察目光充满惊奇与探究。
李瓒面无表情，右手垂在身侧拷着手铐，和江蘅拷在
起。
“李队，你威胁？”江蘅笑着，空出来右手横过李瓒搭在桌沿边稳固上半身，免得被失手扯过去。
果然认识他。
李瓒如是想着，压低声音警告：“商量而已。”
江蘅：“还是说们苟合算，男欢男爱好过留案底。反正粤江市没人认识。”
双方僵持，不容退让。
江蘅怎样无所谓，他自己世英名不能毁。
等值勤警察走，李瓒立即揪住江蘅衣领将他提到跟前，冷冷盯着那双浅灰色眼眸：“你说什？”
江蘅：“大概描述，细节待补充。你看们要不要串供？”
这人就算被勒紧脖子都副轻松惬意样子，不慌不忙商量起串供欺骗警察……在派出所。
“没问题。抓贼，你偷盗未遂。”
江蘅姿态闲适，好像他是被邀请来参观派出所而不是被抓进来。
同事端杯咖啡送来给值勤警察：“还没结束？”
负责两人笔录值勤警察拿圆珠笔敲桌，示意他们配合：“态度认真点，别太嚣张。”
李瓒撩起眼皮，不咸不淡问：“不是问完？”
“嗐你这——你们看看自己这供词，个说是进去抓贼，个说是追求刺激，报案人还说你们两是偷情。到底怎回事？说清楚，是不是合伙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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