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无从跟人说起，更谈不上倾诉。
虽说他平日里并不是个敏感
人，但这样情绪总压在心里，连个能说人都没有，还是教人心里发堵。
但他没想到，霍无咎会问，更是没想到，这些事情，他可以跟霍无咎说。
他顿
顿，缓声说
莫不是朝堂上出什
事？但这两日都未见靖王出门，更没见朝中有人造访靖王府。
霍无咎
整天眉头都没有松开。
幸而这日夜幕降临时，江随舟来。
这会儿霍无咎已经用过晚膳，正坐在床榻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拿着本书乱翻。江随舟在床榻边坐下，问道：“你这两日可还好？”
霍无咎放下那本书，没回答他问题，反而道：“出什事？”
霍无咎沉默片刻：“靖王府这两日，可有什异动？”
魏楷想想：“属下并没听到什风声，不过，今天早，属下跟着李大夫来这里时，靖王身边那个太监嘱咐属下小心些。”
霍无咎顿，抬眼看他：“说什？”
魏楷愣，总觉得将军听到这话时，语速似乎都快点儿。
他忙道：“也没说什，就说靖王这两天不大高兴，让属下别触霉头。”
，甚至使得他心情都不大好，念多少遍清心诀都不管用。
这两日时间于他而言，都比素日里要长些。
直到第三天。
李长宁像往日般给他针灸，针扎到半，忽然听见霍无咎开口问道：“这两天换药？”
李长宁愣：“没有啊！”
江随舟不由得愣。
他没想到这事能传到霍无咎耳朵里，也没想到他会问得这自然、且理所应当。
霍无咎见他没说话，补充道：“听说你这两天不高兴。”
江随舟心下莫名生出些异样热意。
自从知道季攸要贬官开始，他便烦躁极，周围人都不敢招惹他，他能感觉得出来。因着他是那些人头顶上“主子”，所以他们不敢惹他，更不敢问不该问话。
霍无咎收回目光。
果然是有什事。
他没再问话，那两人也颇有眼色地各做各事去。直到他们二人施完针、给他用完药，退下去，霍无咎才抬眼看向窗外，眉心皱得极紧。
前两天还好端端，能出什事惹恼他？
霍无咎心下竟生出两分不太平，径自揣测起来。
他抬眼看向霍无咎，就见霍无咎皱眉坐在那儿，听到他答话，抬手揉揉眉心，嗯声。
李长宁忙问道：“将军这两日，可是感觉有什不样？”
霍无咎顿顿：“没有，就是问问。”
李长宁应声，继续去扎他针。
魏楷回头看见霍无咎这番神态，便知是有什事。他连忙迎到床榻边，问霍无咎道：“将军，可是出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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