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煜打断道：“这是听谁说
？”
东方飞来道：“老大没说，应该是现场人吧。”
龙煜道：“继续。”
东方飞来道：“老大说感受到
你身上新形成妖王印，证明上
代妖王已经死，他看见你被谢王打成重伤，紧接着谢王被擒，觉得这是个机会。他那时身边有个同族兄弟，两人合计，制定个长达三十年计划。”
当年情况虽然惨烈，但龙煜和谢王情同手足，除非谢王杀上代妖王，否则龙煜不太可能杀他，大概率会关着他。
他们老大是条鲤鱼。
俗话说得好，鲤鱼跃龙门。老大和龙就隔着扇门，大概是最接近龙物种。而他是蛇，形体上和龙很像，所以老大找上他，他们鱼蛇，勉强都算是龙亲戚。
龙煜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撒泡尿照照，尿都嫌弃你们。”
东方飞来：“……”
你怎
侮辱人呢！
？”
东方飞来道：“出国度假。”
龙煜笑道：“挺会享受啊。”
东方飞来害怕到极点，明白自己怎着都得倒霉，便破罐破摔：“老大已经知道露馅，准备在国外待着不回来。他口气请两次开门年假，假期没过完，你没权利召他回妖界，等他从头再来之时，你就走向灭亡之日！”
龙煜道：“然后呢？”
老大和兄弟都不喜欢受禁咒束缚，便决定个留在人界个留在妖界，各自发展势力，等三十年到，便里应外合救谢王出来，拥他上位。
龙煜嘲讽：“就凭你们这群弱鸡？”
东方飞来死死地闭着嘴，不想说话。
可惜龙煜不会轻易放过他，问道：“说，有什依仗？”
东方飞来道：“……老大说会教他们禁术，禁术成，
郁承笑声。
出发前，龙煜说过会护他周全，他也就本着“叔去哪
就去哪”原则，乖巧地跟着龙煜过来。作为经常和龙煜互怼人，他是知道龙煜有时候挺毒舌。
龙煜没有瞅他，盯着地上这个玩意：“接着往下说。”
东方飞来敢怒不敢言，认命地交代。
三十年前，禁地动荡，老大当时请完假，还没出九里山，听见动静便变出原身跳进山上河里躲避。那条河离门很近，他看见谢王造反，听说谢王想打开禁地解放妖族。
东方飞来道：“然后谢王上位，解除大家禁咒，接着打开禁地，结束三十年开门悲剧，带着妖族占领人界，成为这片大陆真正主宰者，而和老大有从龙之功，到时候要什有什！”
龙煜神色看不出喜怒，淡淡道：“谢子轩说？”
东方飞来道：“不是，老大说。”
龙煜整理下思路，干脆从头问起。
东方飞来被妖王印压着，再不情愿也得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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