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如果是第
种可能呢？”
薛副教授：“那也没有办法。
确实有独立制毒
能力，你们来调查是正确。你们需要什
信息，也会尽力配合。”
林檎：“如果是第二种呢？”
薛副教授扶
扶眼镜，不紧不慢地进行篇发言：“那位——杀人犯先生吧，他中毒反应看到，判断是马钱子碱中毒——这只是个不严谨推测，具体情况还要以尸检报告为准。注射死刑有两步，巴比妥和氯化钾，就是不知道毒下在哪支里。这就是这位临时顾问意见。您看看有没有参考价值？”
林檎微微笑，收起记录仪：“方便在您家里看看吗？”
可林檎不至于那样残忍。
薛副教授似乎也知道,他不会那样残忍，而且也做好被他激怒万全准备。
因为他也是目光温柔地看着林檎，是另把志在必得温柔刀。
薛副教授,薛柳,他要用这把刀来保护自己——女儿在这世界上少有遗物之。
林檎不动声色地舒出口气：“您知道9月30号那天发生什吗？”
薛副教授家里弥漫着温暖醇厚茶香,暖洋洋，是个天然、能让人放下警戒心环境。
薛副教授什都没有说。
他没有急于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自己“为什笑”。
只有心虚人才对自己微妙点情绪变化格外敏感,害怕自己有所,bao露,进而仓促地试图自证,自乱阵脚。
疑心生暗鬼，就是如此。
薛副教授起身：“请。”
除间完全保持原样少女房间，薛副教授家里主风格是温暖陈旧，可以看出
“知道。”薛副教授点头，“听说死个人。”
那件事全城皆知,他想要装心只读圣贤书人，未免不现实。
“他是中毒身亡。但是，毒药纯度并不高，不是工厂品质。”
“哦。那很遗憾。”薛副教授说，“如果是在正式工厂里购买成品，每笔都会有记录。”
说到这里，薛副教授自己先笑：“……所以你们来找，是怀疑是做毒药，还是想请做案情顾问？”
薛副教授喝下口茶,润润已经干涸唇畔：“女儿，她很漂亮，很懂事。如果她还活着,说不定已经在哪里找到和她情投意合人；如果她已经死,转世投胎,现在也是无忧无虑小朋友。”
对他这份拳拳爱子之心,林檎点点头。
是高手。
话很温和坦荡，将失踪女儿摆到台面上，如果他们要在这件事上冷下心肠,非要戳他伤疤、追根究底，就显得过分残忍无情。
……换别人来，可能真会拿他女儿激他,让薛副教授这个表面怯懦男人爆发，好在盛怒之下骗出他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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