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跌倒在地上，手里握着
电锯滑出去老远。
等司辰反应过来时候，他刀已经捅进
男人腹部。
他身体死死压着这个人，对方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渴水鱼。
血是热。
肝，肾，胃，心脏。司辰全都扎
刀。因为怕刀不够深，他还特地转个圈。
镜子里出现男人眼睛。他眼周遍布褶皱，像是张干枯树皮。
男人伸出手，摸索着找到门把手，准备开门。
司辰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把刀刺进男人掌心。
男人在门外发出声嚎叫，他想收回手，但司辰却抓死紧。
邻居力气很大，手臂上血管凸起，肌肉紧绷像是石头。他反手，想要扭断司辰胳膊。
大概是司辰迟迟没有开门，敲门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像鼓点。
深夜，领居家狗不吠，唯独这里敲门声震耳欲聋。
司辰拿起刀，站在门口。
门外传来“嗡嗡”响声。
司辰在玄关处冰箱旁缓缓蹲下，把个小梳妆镜放在对面，刚好能让他看见门口景象。
滴落，但里面什
也没有。
疼痛让司辰视线有些模糊。
他面无表情，但镜子里人，却缓缓扬起个夸张至极笑。
门铃在此时响起。敲门人很有礼貌“叩叩叩”，三下。
司辰把眼球装回去。视线恢复清明，他完好眼睛里有细微血丝。
这具身体挣扎力度越来越小。
大概是死透。
司辰不放心，直到割破他气管。才缓缓站起来。
他浑身是血。黏腻液体打湿他白衬衣。
“要
司辰把刀拔出来。斩向最细手腕处。
手掌被齐根切断，横截面光滑像是面镜子。肌肉纹理分明。
普通刀很难做到这点。
司辰用刀是从公司顺走实验用刀，专门用来切割些皮糙肉厚高维生物。
他猛地拉开门，脚踹向门口站着人。
电锯齿轮从门外缓缓沉入，冒出个尖。火星四溅。
司辰看着手里小刀，又看向门口正在飞速旋转锯齿。觉得自己遭到生活毒打。
男人在门上切出个四四方方矩形。
他蹲下，透过这片矩形看向屋内。狭小房间里看不见司辰影子。
“
知道你在家。”这位不怎友善邻居哀求道，“已经很久没更新藏品。你知道这些年忍有多辛苦吗。房间里全是你照片，可你连句话也不肯对说。可怜可怜吧，司辰。”
血顺着他左边眼角滑落，像蜿蜒泪。
不知何时，他鬓角边全是冷汗。
长生渊不在？为什不在？
司辰拿手摁住凸起太阳穴，隔着层皮肉都能感觉到这里充血。
他觉得自己脑子快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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