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
？”卫丛森
声音将庄白桦拽回来，庄白桦转过头，看见卫丛森正用灰蓝色眼睛看着他。
庄白桦笑笑，如实说道：“
在想《莫斯科郊外晚上》。”
卫丛森也笑
，说：“池月挺浪漫。”
庄白桦私心不想把那天晚上经历拿出来跟别人分享，清清嗓子，转移话题：“治疗差不多到尾声，你对未来有什想法？”
卫丛森收起笑容，认真地想想，说：“也不知道。”他耸耸肩膀，做个老外标准动作，“还是跟以前
样，继续拉人办卡。”
不过庄白桦还是多留个心眼，加强公司安保。
与此同时，卫丛森情况越来越好，庄白桦还是头次遇见这好省心偏执大佬，以肉眼可见速度在康复，让庄白桦心情转好。
赵医生坚持给卫丛森进行巩固治疗，庄白桦也没有放松警惕，继续带着卫丛森接受红色洗礼，争取让他脱胎换骨。
总之事情在向好方向发展，让人看到对抗剧情希望。
庄白桦给池月准备三件套完全没派上用场，池月每次都会把包包背在身上，在卫丛森身边守着，也浪费不少时间。
乎有话要说。
庄白桦鼓励地看着他，保安踌躇片刻，这才说道：“……最近，公司附近经常有外国人。”
庄白桦没懂：“然后呢？”
“没有然后，就是经常看见外国人在公司周围。”小保安执拗地说。
庄白桦心念动，问道：“是什样外国人？哪个国家看得出来吗？”
庄白桦脸上笑容更深，他在卫丛森身旁坐下，舒展着穿着西裤长腿，说：“你有多久没回俄罗斯？”
卫丛森垂下眼睛，回答：“两三年，其实也不长。”
卫丛森五官很深，长得端正，有着北方人种典型特征，头发浓密，睫毛很长，让他脸平添几分宽厚。
后来卫丛森好些后，庄白桦和池月便减少陪伴次数。
池月会和卫丛森在拳馆见面，而庄白桦则是会去心理研究所跟赵医生沟通。
这天庄白桦跟赵医生聊完，走出研究所楼房，看见卫丛森正坐在楼前空地台阶上。
庄白桦看着旁边大树，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天晚上事。
那天月色如水，树影斑驳，池月就是顺着这些树，爬到他窗前，为他演奏美妙旋律。
保安摇头：“美国人吧，反正白皮肤浅头发。”
庄白桦瞬间有个猜测。
那些人有可能是俄罗斯人，不怪他多想，狗血事情经历多，庄白桦培养出很强敏锐性。
后来庄白桦经过公司附近时候，试图去找保安说外国人，却个也没看到。
他又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想多，办公楼周围有外国人也不稀奇，他们公司就有不少外籍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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