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说：“超市比较便宜。”
众人：“多便宜？”
“5-9折不等。”
“……”
陈斌忍不住道：“说实话，
现在0.1分都扣不起。”
“休息处可以选择？”他问。
司机说：“
般情况下随机。5个地方各有特别之处——”
游惑想起之前那个休息处，面无表情说：“特别破？”
司机：“……楚月那个确实有点——”
游惑脸麻木。
“小旅馆呢？楚老板呢？咱们好不容易跟她混熟
点。”
“楚老板？楚月？”也许是灯光映照
关系，司机黝黑脸皮居然有点点红,但很快，他神色就颓下去：“你们见过她？她还在那个小旅馆休息处吧。休息处国内共有5个，经常轮换。”
游惑：“国内？考试还包括国外？”
司机抿抿嘴。
他似乎不想多说，但看在楚月份上,最终还是开口道：“当然有,你旁边不就站着个老外？况且科目有外语，当然就有外国考场。”
他们下车后就傻在原地。
眼前是条街道,两边高楼商铺林立。
高楼有点旧，像上个世纪百货店。商铺橱窗灰蒙蒙,角落灯在上面打层光圈。
就像城市中某条被遗忘老街。
“这是休息处？”大家把抓住司机，没让他上车。
司机：“好巧，大多数考生跟你样。所以抽到这里运气比较差……”
欧皇游惑扭头就走。
·
不管怎
说，这个5号休息处比上个好些。
他们不想用“繁华”这种形容词，听着像反讽。
司机：“……特别破。”
“那个休息处可能是唯个找不到优点吧。”司机皱着眉咕哝：“不然也不至于把她罚过去……”
“不过其他地方还是有优势。楚月那个是1号休息处。2号休息处像军事基地,武器特别多，想得到想不到它都有,那里对部分考生而言就是天堂。”
“3号休息处标志性建筑是赌场,运气好人可以去试试,没准能拿到保送牌。4号休息处吃多，玩多，在那呆几天能暂时忘记考试这种烦心事。5号就是这里。”
游惑眉心皱，有不祥预感：“这里优势？”
刚在村子里考完外语人无声盯着他。
司机：“……”
“你们这是小概率事件。”他又补充道。
·
游惑扫视圈,高楼灯火通明,仿佛住满人。
“拽着干什？”司机很不高兴,把几只手从胳膊上扒下来：“就是休息处，没看见这有个酒店？”
这破烂小中巴确实停在家酒店门口。
酒店是最常见快捷店装修风，坐落在街道转角处，门可罗雀。
……其实不止门,整条街都能罗。
“休息处还带变啊？”大家非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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