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吹吹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这样打招呼。”
游惑往旁边挪
步，被他挡住
风劈头盖脸糊向秦究。
“……”
效果立竿见影，监考官瞬间清醒。
秦究站起身，用手套挡在眉上望出去。
其中十来艘跟他们乘坐那只样，小而破旧。
还有三艘则大得多。
三艘中个就歪在游惑近处。
可以看到这种船甲板很窄，舱却极大，像个速冻大肚饺子。
船上挂灯都熄，有些船头和桅杆已经冻住，看得出来已经停泊段时间，没有人在。
小船被扑得歪斜摇晃。
游惑个不晕船人都很不痛快，秦究脸色同样不好看。
这种极不舒适环境下，他们居然双双趴在桌上睡着，并对此毫无知觉。
·
游惑是被刺骨寒冷惊醒。
秦究：“运气好话有千分之可能。”
游惑“呵”声：“做梦比较快。”
这傻比系统特性还不够明显
？典型哪里不会考哪里。
就算考会，也拐九曲十八弯，很不老实。
·
少？”秦究问。
他只手肘搭着桌面，另只手又在灯苗上撩闲，拨得火苗轻轻晃动。
看在撬甲板还算默契份上，游惑答道：“荷兰。”
高中毕业这都多少年，他学又不是文科，高三整年根本不碰历史，所以想起来东西很有限。
总之哪个世纪来着，荷兰被称为海上马车夫。
目之所及，到处
游惑拍秦究两下，心道奇怪。
他都醒，这人居然还没反应……
对方被拍两下，眯着眼转醒。他最初没有觉察到异常。这也足以说明秦究真点都不怕冷。
他捏着鼻梁坐起来时候还冲游惑说句：“早……”
游惑想把早字刻他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阴沉沉天空。
天空？
他翻身坐起，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小船脏兮兮舱内。
他身下是块勉强算平整黑色礁石，上面覆层冰。礁石面积很大，秦究就侧躺在旁边。
这应该是在海上，因为他们身后是座乱石构成孤岛，孤岛周围歪七扭八地靠近二十艘木船。
这条负责接人船体量很小。
行驶不到几分钟，海面突然出现风浪。
就好像刚刚离开模拟出假海，终于进入真正大海。
大海正波涛汹涌。
他们隔着厚重木质船舱，能听见雷,bao轰鸣，偶尔有电光从活板门闪而过。
理由游惑记不清，似乎是因为便宜。
荷兰有能容纳更多货物大肚船舱，比其他商船更便宜租金，据说还很能豁命。
这就是他所记得关于海上马车夫全部。
不过……
“记不记得有差别？”游惑又说，“会规规矩矩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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