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会塌
？”他问。
“难说。”秦究编得跟真
样，“搞不好会儿海水就灌进来
，你水性好？不好话可以勉为其难捞你把。”
游惑：“……”
被那冷冰冰目光冻好几秒，001监考官才改口说：“你可以把现在禁闭室当成另行开辟小考场，跟监考船有联通。就
们搞出动静还不至于把船弄塌，顶多让他们有点轻微震感。”
***
这属于典型有资本可浪。
“你在部队呆过？”游惑问。
“四年军校三年部队。”秦究说：“然后被轰来这里。”
“在部队时间比你短，但军校比你久，因为跳过级还比你年轻。”
游惑睨他眼，把炮筒拎过来干脆地垫上肩，又抬脚踢两下秦究，示意他让开点。
“怎，想玩下？”他问。
“试试。”游惑伸手去拿。
秦究偏开头玩笑似让下：“知道们优等生很厉害，但这个不能乱玩。”
游惑捞个空：“……”
“幼稚？”
这里黑暗是灯光穿不透,但炮火居然可以。
那瞬间光有点耀眼，从黑暗笼罩废墟上方划过，映照出更远处半片天空。
游惑忽然想起眼睛恢复那天,纱布还没有完全拆除,久违光顺着针织网渗透进来，乍然成片。谈不上多高兴,却让他倏地放松下来。
……
“笑？”秦究看游惑眼，拎起枚新弹头熟练装载上。
三下“轻微震感”过去，船舱二层休息里盘子碎两个、咖啡泼三杯、油灯摔盏。
四位监考官转八圈，到处找震源。
海面冰封片，没有可疑漂浮物。
船底也没有什海怪
“所以你没玩死，就死不。”
他半闭着左眼，抬手就是发。
秦究高高挑起眉，目光划过那枚耳钉，落在他平直唇角。
又抹亮光在天边炸开。
游惑垂下手，炮筒“锵”地声杵在地上。
“还行，总体成熟。”秦究不太正经地点下头：“只是想告诉你,这东西没受过专业训练很容易把自己玩死。”
游惑瞥眼炮筒侧边制式标志。
这是AT4CSRS低配粗糙版，比原版稍重，有效范围300米,可以重复填弹，有密闭空间发射能力，但后方有阻隔物情况下,依然有定概率反扑伤到人。
确实容易把自己玩死。
秦究刚刚打得随意,但该注意地方处没漏,看就是经验丰富。
他眯起只眼，冲着天际又是下。
后坐力撞起尘埃，炙热片。
即便站在安全区域,依然能感觉到骤然扑来热浪。
游惑拍拍秦究肩。
对方转过头来，嘴角笑意很深。这人嚣张包裹在衣冠楚楚之下，有种别样疯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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